,到外面找根烟抽,走廊里全是护士,看到我出来护士长赶紧问我怎么了?我摆手,指了指那边的阳台说:“我到那儿透透气儿……”
“席欢?”
有人在后面喊我,我回头:“席享……”怎么在医院碰着了?是不是老头子……
他看着我穿着病号服,走了过来:“你怎么回事儿?怎么住院了?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我皱眉反问他:“你怎么在这儿?是不是老头子……”
“瞎说什么呢!我过来看一朋友。”
我和席享不亲,确切的说,我和席家谁都不亲,这么久,也没怎么见过面。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现在两兄妹干站在这走廊上,也有些尴尬。
席享倒是蛮自然,他拉着我的胳膊,问:“你住哪个房间,走去看看……”
我只能往回走着。
“过两天咱爸生日,这事儿你没忘吧?”他说:“忘了也没关系,那天我会给你打电话的,你得回去。”
“到时候再说吧。”不耐烦的甩开了他的手,我推了门进去,听见席享在后面把门给关了。
挠了挠头发,我说:“哦,对了,我不是弄坏了你个唐朝的香囊……我这儿有一个,不知道什么朝代的,反正不比你的差,我陪给你。”
说着,就习惯性的往袖子里掏……可,真摸着窄窄的袖子口了,我愣了。
席享就这么看着我,脸上泛起淡淡的笑容。
我怎么就这么看不得他这样笑!
烦躁的把手插在裤兜里,指尖忽然碰着个东西……凉凉的,我掏了出来,竟然是那个修真熏球!一模一样的纯金打造……这是病号服,我刚才在屋里手插裤兜的时候还没有……
原来不是梦!、
是真的!
霜琰……
妖精国……
全都是真的!
霜琰为了我,死了!
我们的孩子,没了!
靠着墙,我慢慢的顺下来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我感觉泪水从我指缝里流了出来,我不让自己哭出声音,可它还在哽咽……
席享在我面前蹲了下来:“小欢……小欢……”
我抬起头。
席享皱着眉:“怎么还哭了?得,这香囊你要真喜欢我还能给夺了不成!我不要了。”
我扑到了席享的怀里:“哥,我的孩子没了,我的孩子没了……他莫名其妙的就没了!”
席享僵了一下……我瘫软在他的怀里,哭的泣不成声,可能我这样子,真把席享给吓到了,从出生到现在,他什么时候见我这样哭过!
“乖,不哭了,我抱你去床上躺会儿。”他起身抱住了我,我软在他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把眼泪全蹭在他的衣服上。
他一下没抱稳,身子一倾把我扔在了床上,他也跟着栽了下来……
唇,撞在了一起……
老娘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