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了抚了我凌乱的头发。他对陈明说:“把我手机递过来。”
陈明一手打着方向盘一边把手机递了过来:“首长。”
安晓木拨通了一个电话:“嗯,王老吗?哦,我是安晓木……对,准备一间病房,最好的高干病房……嗯,我这就过去了……麻烦您了……”
挂了电话,安晓木拉着我的手:“席欢,你要是难受了想吐就说……哦,陈明,车开稳点……”
我闭上了眼睛,什么都没说,头歪到了一边,那只手,还放在小腹上。
安晓木一路陪着我,医院这边已经‘严阵以待’了,下班的点儿了,书记、院长等领导办公室全灯火通明,就等着这个重要‘病号’的入住,结果―――这还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奇事’!人儿好好儿的,没病没痛!却要住进最好的高干病房!要的还是妇产科的大夫!
住肯定是要先住进去了,我好好的,就坐在军总最好的病房的病床上,――――发呆。
“席欢。”安晓木握住我的手:“医生说你这刚开始尿检下就能测出来有没有,不用做超声波检查。”
我点了点头。
安晓木问:“你要不要吃点什么?”
我摇摇头,这时候妇产科主任亲自送检查结果过来:“首长……”
我抬脸,问:“有没有?”
安晓木也看着她。
“这显示是阴性,要不然……您做个超声波,这个准。”后面这句话显然是对我说的。
安晓木又看着我,蛮疑惑:“席欢,你怎么知道你怀孕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等什么,现在就做啊!”我知道我很不对,很任性。安晓木平时再怎么玩,也都是私下的。他这么堂而皇之的把我带到军总来,叫的还是妇产科,肯定会传到安家。
有人推了轮椅过来,安晓木作势就要抱我,我一个翻身下了床,对主任说:“很远吗?又不是残了,走着过去。”
我口气冲了,可首长在这里,她也什么都没说,领着我下楼,亲自给我做了超声波……
“您看看,可能是搞错了,确实没有。”这是可视的,她一边拿着仪器放在我的肚子上,一边指着我前面的屏幕,说:“很正常,从子宫壁薄厚看,您的月事也快来了。”
走出来,安晓木靠在走廊上等着,见我出来迎了上去:“怎么?”
我摇了摇头,安晓木的手又搭在了我脑门上:“席欢,你到底怎么了!”
我抓住了安晓木的手:“要不?要不,我做个脑电波检查?你看看我是不是神经分裂,或者幻想症?要不然……今天是几月几号?我们多久没见面了?一年?半年?”
安晓木彻底被我搞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