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在他的双手里,我已经忘记了肩口的一切疼————
“还疼吗?席欢。”
看见他手指间晶莹的液体,我低啜着推开身后的他,冷冷地望着,突然唇角很假的一弯,朝他手指一瞥:“你把它都吃了,我就不疼了。”
他恬淡地看着我,很自然地把手指吮进唇里————他。妈这就是个妖精!就是个吃了人肉不吐骨头的妖精!!
可这样的妖精是谁锻造的?我这样是在骂谁?!
颠来倒去的,还是我自己呗!说了,这个男人是我的,从身体到心。
手指在红唇里,他就这样望着我————没有刻意的媚,可就那样惊心动魄的————我恨恨地垂下眼,双手撑在身前,头发丧气地随着低垂的脑袋披散下来。
他过来捋开我的发:“席欢,我就想这样永远和你在一起,死也死一块。”
我抬起脑袋,任他温柔地抚摩着我的脸庞,摇摇头:“和我死一块,你可就亏大发了。”
上去搂住他的脖子,我的脸紧紧贴在他的脸侧,象个无依的孩子:“霜琰,我说过我怕很多的东西,怕受苦,怕孤单,怕疼,也怕无依无靠。在这个地方,论起本事,谁都能高我一头,谁都能压我一下。霜琰,我就是个不长进的东西,我只想在一个单纯的环境里吃喝玩乐,仅此而已。”
轻微的啜着气,我把我所有的希望都从这张唇里吐露出来,给我的男人听。这样自然,这样舒心,也这样依赖。
静静的感觉着他把我抱的越来越紧。
“席欢,坚持下。其实你要把这里当成一种游戏,只要你握了主导权,谁能欺负的了你去?你啊,你这个顶没良心的东西,现在说这样的话,是不是想要我的命咯。”
我的牙在他的脖子上勾上就是一口!
“除了我,谁还能这样要你的命?!”
他低低笑着地收紧双臂仰躺了下去,我一手撑在脑袋趴在他身上,把发丝都捋向一边,这时唇弯地已经很舒畅了,眼睛里的一切都是软绵绵的,我看着,都想陷进去。
多奇妙是不是……霜琰真的应了我话,带着我,无拘无束的吃喝玩乐儿。
“你还记得当初我第一次带你骑飞龙时那个满天雪地的地方吗?”
一大早的睁开眼,霜琰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呵呵!老娘差点冻死在那里,你说记得不记得!
我翻了个身,在他的怀里找了一个蛮舒服的位置说:“怎么不记得?”
他笑呵呵的起身,也把我拉了起来:“走,今天再带你去个好地方。”
我任由他牵着,让点翠这针分别换好冬衣,穿绵靴子的时候,脚上的金脚镣还在哗哗作响,我颇有兴致的看着,其实这幅脚铐很精致,与其说它是个锁具,还不如说是件工艺品来的好,连链子上雕刻的花纹都是美轮美奂的。
霜琰看着我:“想取下来?”
我没说话。
他自己给我戴上了棉帽子:“我的席欢,你这以后都是取不下来喽……我倒希望在以后,你能诚心诚意的带着,想着。”
我听了霜琰的话,就想着,您开什么玩笑呢?这链
107:肩头靡丽-->>(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