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理哦!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蛮不讲理了!
霜琰看着我的胳膊,可不是被掐青了,他脸上有些心疼,听着我埋怨的话,还有些懊恼,直到最后一句,他才抬头,眼睛迷茫,问我:“什么叫做破坏公物?”
我指了指那佛殿的门:“这门招你惹你了!”
霜琰笑啊:“席欢,这不是公物,这是我霜琰的所有物!”
我呸了他一口!霜琰,原来你也是这么个不要脸的货!
他拉住了我的手腕,带着我走了进去。
看样子,这里真的是一个佛堂,可中间最该供奉的菩萨像……没了!
心里有些失落,这算是哪尊菩萨,莫名其妙的在这妖精国落了座庙,却又这么莫名其妙的失了香火。
霜琰把我拉到门边坐下,唇边带着婉约的笑,风清淡月。
他指着那火盆中烙红的顶端:“你看这像什么?”
我仔细瞧了瞧那形状,做的还蛮精巧,株形端庄,象一朵盛开的莲花。抬头,正好看到那佛堂正中空留的莲花座,和那形态像极。
“莲。”
他点点头:“这座是佛莲,其实,按我们妖界说,这就是长生草。但却是佛界的圣物,传闻,再每一个佛修成正果缎化之前,他的肩头都会出现这样一个形状。”
我突然不可置信的瞪着他:“你想把这东西烫在我的肩头!”
他再次点点头。
我一下子跳起来居高临下的指着他:“霜琰!我看你是他。妈。的疯了吧!你竟然想在我身上动刑!你走了几天,我想了你几天,可你竟然这样对我!这就是你说的你要让我随时都能想起你,是啊!你在老娘肩头烙上这次,老娘是能随时都想起你,可老娘会恨死你!”
他握住我的手,跟着站起身望着我,微笑着,眼里有不遮掩的宠溺:“席欢哦,那你想了我几天?从我走之后吗?真的吗?呵呵,你真是个宝贝,也不枉我这样……不枉我这样……”
我甩开他的手:“疯子!”
他重新握上我的手,拉着坐下,双手捧着我的脸:“席欢,你说我怎么会舍得对你用刑折磨你呢?忍忍疼,别问为什么,就烙上这个,以后你就明白了,你信不信我?只告诉你信不信我?信吗?”
真是信了他的邪哦!
我看不是他疯了!是我疯了!
霜琰看我不说话,就是盯着我,突然笑起来,那笑容————真的很愉悦,那里面的自信、桀骜、从容————还有宠溺。
“席欢,你不傻,也不疯。就像是我一样,我们都一样。”
捧着我的脸,象在说情话,不过,我看他那精魅的模样,是的,这是个妖精,妖精中的妖精,可他————他就有让人做疯做傻的魔力,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