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伸出的手臂拦了一下,他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说话依旧是这样软和,可却是不容置疑的拒绝:“留步吧。”
针捏了捏拳头,说:“我们主子没我在身边伺候不行。”
“佛祖都行了,没什么行不行,姑娘这是想逆佛意?”
啧啧!
别忘了这些妖精们最终的信仰是什么,无非是位列仙班修成正果,这小沙弥这么一大顶帽子扣下来,针还敢怎地?自然和小沙弥一起退避三舍了。
我紧了紧身上的披风,也没说什么,独个登上了城楼。
这里,真的只有乞叉底蘗沙一个人,他的周围没有佛法围绕的光环,倒是这夕阳替他镀上一层如金色纱缦一样的光辉,整个人都范的柔和了起来……
这,更让我想到我们家席慕。
就是站在边上,我没有走过去,远远的看着他,脸上挂着笑。从小,我都没有喊过席慕大哥,席享二哥。现在竟忽然觉得‘哥哥’这样的称呼很亲切。
他肯定知道我来了,只是,他没有看我,眼睛,却是看着天上的云。
“席欢,抬头看到这朵云的时候,有什么感觉吗?”
我真的抬头看了一眼,淡淡的,然后撇嘴笑:“漂亮呗。”
“呵呵。”他轻笑着:“多漂亮?”
“和你一样漂亮。”
说说出口,我就真的想抽我自己一嘴巴了!席欢,你不要命了,调。戏谁不好,却要调。戏这么一个菩萨!
我闭了嘴,观察着乞叉底蘗沙的神色,他留给我的依然是侧脸,没有看我,但是我能看到微微勾起的唇,脸上柔和的线条,还有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愉悦心情。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并没有开口苛责我,或者直接给我来个惩罚什么的。
我大胆了,依靠着城楼:“你这样的也能做菩萨,我怎么就看你有些六根不净!”
“还有呢?”他竟然蛮认真的问了我这样一句。
我皱眉,这六根不净的大逆不道话我都说出来了,他还想让我说什么!
“有!”既然这样,我何不问个明白:“您能看出来我是从哪儿来的吧?”
呵!
这个时候,他却开始沉默了,连头也懒得点。
我也不和他废话:“我知道您看的出来,也能看的明白。这次您找我,我来了,别给我说你找我只是为了看看夕阳吹吹晚风这么点事儿!感情你这样的也开始玩情。调了?呵呵,那我席欢可真长见识了!改明儿,咱真有机会回去,可就真要跟我那些胡鹏狗们侃侃喽!不过,您能给我指个明信儿,我能回去吗?”
这次,他扭头看我了,我让自己的眼睛聚光的地方就是盯着他的鼻尖,不去看他的眼睛。
可我也看到他对我摆手,笑的有些狡黠:“你过来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