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并不是一个佛祖看一个妖孽的眼神,而是……熟稔!
是的,很熟稔的样子。
仿佛很久以来,这么一个人,就是以这样一种状况出现在我的眼前,天天如此。
老娘眯着眼看着他慢慢的从我身边走了过去,落在我身上的目光也就这样自然而然的飘过,我就忽然气的不行,坐在笼子喝道:“席慕!”
很明显,这尊菩萨的身子定了一下,可依然没有止步。
我就这么坐着,一字一句的说着:“我哥哥,席慕!他的眼里从来都没有我席欢,哦!不,我说错了,是他的眼里从来都没有谁!这么一个神仙般该被供奉起来的人怎么就投胎在了我们老席呢?啧啧,从席享的身上我看到过七情六欲,看到过人性的阴暗面,自私面。可是你说这席慕怎么就这么超然呢?”
乞叉底蘗沙终于停下了脚步,他回头看我,可也不说话。
我被定在他的目光里,一动不动,着了魔一般……脑子里五彩斑斓的,烟雾缭绕的,像是忽然要炸开一样,嗡嗡嗡嗡的!
直到……他再次转身,离开!
我的意识才恢复如新,看着他的背影,竟然生出一丝……寂寥!
我以为,霜琰在大殿里会见的人是会他,可他却从这里经过……他会来这里,不奇怪。可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从我面前经过这一下?为什么我在叫席慕的时候他的脚步会停?为什么他刚才看我的时候……我的脑子就像是要裂开一样!
还有,他是尊菩萨,可我觉得他寂寞!
呵呵!席欢,你没疯吧!你竟然觉得菩萨寂寞!
越想越烦躁……一点点的事情堆积在我的脑子里,像是快要爆开一样……乞叉底蘗沙的出现我怎么看都怎么不像是为了杀我!他若真是这样关心这妖精国,大可自己把老娘给做了!那在他手里还不是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别跟我说出家人不杀生的话!这就跟上帝是慈悲的一样扯淡!
“针!针!”揉了一下头发,我吼的相当的烦躁。
“主子。”针很恭敬。
我说:“放我出去,我腿坐麻了!”
不否认这是迁怒撒气,脸色相当不好。
“主子,那可是地……”
我听了就烦:“我出去站会儿总成了吧!锁着脚,腿也麻了,我这跑又跑不了!就算我真追上他,我一个弱女子能和人大神斗法!我丫又不是脑残!”
针思量会儿,开了笼子。
老娘就像个懒拗子靠坐在笼子上,一只手垂了这只腿,再垂那只腿:你说我丫是不是有病?我看着他的背景觉得他寂寞什么?现在想想竟然还有些心疼!好像他寂寞全是我的错儿!老娘八竿子和他都打不上关系,错你。妈。的头!
“呵呵,坚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