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下越来越好。可就是你这么个女人,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法子让王如此迷恋你,专宠你……当然,其实这没什么,我们可以忍受。可是……席姑娘,你知道风长老已经死了吗?”
我摇摇头。
雨长老说:“因为上次王和你回来之后命危在旦夕,风长老提议处决了你,王在晶石能够流动第一天就在大殿上找了一个借口处置了风长老。那可是八大长老之首啊,王下起手来还真是狠厉,果决。一点旧情都不念!他罚你跪了是吗?王也罚他跪了,地下是兹兹燃烧的炭火,头顶是烈日的骄阳,风长老的一双跪硬是连骨头都被烤成了碳,王才让他起来。可这就能得一个痛快了吗?席姑娘,王多残忍你也不是没见识过,利生生的铁剪刀,顺着风长老的手指,一段一段的剪了下来,只留下了两只肩头……”
我忽然轻笑了一下:“您是在告诉我,一会儿你们也会这样对我,是吗?”
雨长老脸上的和善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干枯的手掌掐住了我的脖子:“王疼你,怜惜你!别以为我们就会把你放在心里敬重你,你究竟也不是我们国的第一王妃,今天就算是弄死了你,也只不过是弄死了一个丫头而已!”
“按照您说的,我必死无疑,那你刚才对我说那么一大串的废话做什么呢!”我憋着气,看他。
他们一定知道,我并不是一个硬骨头,他们听说过我贪生怕死的事情,也知道霜琰曾经因为我的求饶让姬岚拿捏过他。他们肯定是想在我死之前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所以才恐吓我,而那‘什么’,恐怕就是霜琰早上才给我绑上的锁元绳。
果然,雨长老松开我,再次蹲在了我的面前,盯着我,眼睛里平静无波恰是背后思潮汹涌的最佳掩饰。我知道他一定很生气很生气,在死亡面前,我会变的特别敏感,对方的思绪,我能十分清晰的感觉到。
他要怎样对待我?要那绳子多简单,扯不断剪不断,一刀把我的脚砍下来,取了绳子就好……呵呵,别怪我会这样想,这些老东西会善良吗?这就跟上帝是胆小鬼一样,事实摆放在眼前。
“你可以不受苦的,我能保证给你一个痛快。”他对我说道:“只要你把你脚腕上的锁元绳给我取下来。”
我垂下了眼,不冷不热的说:“就这么一条绳子,你这么高的法力不能自己取。”
雨长老也蛮干脆:“王的锁元绳,我们是摘不下来的,只有他愿意让碰的人,才能取下来。”
我笑了:“若是我也不愿意取呢?”
雨长老慢慢的站了起来,阴毒的笑了:“席姑娘,茶宁的下场你也知道了,我们有一万种办法让会让您说,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