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拉着我带我来看这一池子的荷花。
更不会闲情逸致至此对我说这么一番“赏荷言”。
事实,什么都落在那个‘惜’字上。
霜琰的心思真不小,他在用‘荷’教我一个‘惜’字,惜福,不错,惜福。他那个时候就在告诉我啊,我,这个叫席欢的人,一切的一切,一切的福气,都是他给的,席欢要珍惜,这个叫席欢的女人要珍惜!
所以,他当即下令月落阁的这个荷花池叫‘欢’。
以后,凡是在妖精国的国土上,他看到的,知道的,甚至原本没有荷花池的城池,他也要挖出一个荷花坑来,而这些地方,旁边立着一只汉白玉的玉石碑,上面只刻了一个字‘欢’。
霜琰开始忙了,据说雪兰送‘食卵’的尸体上天庭安葬之后带来了霜琰一直很想要的一只玉瓶,玉瓶里有什么我不知道,但是……茶宁竟然有本事儿能给我刨出来一句很重要的话:霜琰之所以娶了雪兰就是为了这一只玉瓶。
而我,从霜琰走后,月落阁的大门就再也没开过,我只能看荷花,爬后山赏月,还有就是坐在这屋子里。
铜镜里模模糊糊显出一个**的身影:柔顺的长发,美丽的五官,皙白的肌肤,纤细的腰肢,这个十五岁孩子的身体里偏偏住着二十七岁的成熟灵魂,瞧,那双眼睛,里面总有些莫可而知的香艳―――我微微仰起脸庞,妖娆地迈开三七步,一手抬起,偏要揉乱那一头乌丝,烦躁地啧一声,闭上眼。这里确实不是老娘想呆的地方,这个身体,也确实不是老娘喜欢的样子。
十五岁,我剪着利落的短发。十五岁,我认识了小景结束了我的处。女生涯。十五岁,我叼着香烟蹲在局子的角落里。十五岁,我泡在老头子的书房里架着黑框眼睛不日不夜啃完了福柯的《疯癫史》。――――十五岁,席欢的十五岁没有这样的窝囊。
我知道他在我的身后一直看着我,他看见了我杂乱的发,看见了我嫌恶的眼,看见了我红润欲滴的唇――――针和茶宁上前为我一层层裹上衣,为我束起发,还是那个尊贵的王妃模样。转身,脚镣滑在地砖上“哗哗”做响,它时时提醒老娘:你这个王妃或许只是个被霜琰栓着的婊。子。
从他身旁走过时,他拉住了我的手,为我亲自的插了一支金色的凤凰簪,同时,吻上我冷漠、愤恨、妖艳的眼。
这是我第一次跟着霜琰来大殿,他牵着我手的样子这样的自然,十指相扣亲密无间。
位列两旁的除了八大长老就是各个藩王,但是没有见姬岚的影子。
针送来宝剑让我更明白我依靠的是谁,霜琰借由荷花告诉我要惜福,这么多铺垫或许为的只是这一刻吧。
随着霜琰登上了高台,他坐上那纯金椅子的时候,依然没有松开我的手,在一阵倒吸气的声音中,他拉着我坐在他的身边,我笑:这算什么?他这是让人看,还是真的想这样做?抑或者,这是他即将做出来事儿的变相补偿?
吸气归吸气,可参拜大礼不能少,即便是王位上有了这么个多余的我,他们平日里该如何对霜琰行礼,依然如何。
霜琰摆手,让他们起来之后,一长老上前:“王,蛇界使者在外
085:滚起来-->>(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