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二净,莫名其妙的呆愣在原地。
一觉醒来,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没有动,脚脖子还是疼,昨天霜琰一路抱着我下山,替我敷了伤口,上了药,自个儿就不知道上哪里去了,我也乐得一夜安生睡个好觉。
挪动了下双脚上的脚镣,金链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在这静谧的早晨格外刺耳。针掀开纱帐的时候,我正靠着枕头捂着肚子像一只僵死的虫,双阳盯着帐顶的八宝芙蓉坠子。
针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其实我对针有点依赖,但却不想对她说过多的话,这丫头是人精中的人精,说多了,真怕她什么事儿都能猜出来几分。
针也没说话,她看我的样子就知道我不想起了,只是把纱帐掀开的更大一点,接着弯腰提起一只精致的小竹篓子递了进来,然后纱帐一放,就退到一边了。
空气中飘着让我倍受刺激的味道――――我看着放在床边的小竹篓子傻了眼!
看看!看看!
这味道是什么?
这篓子里的东西又是什么!
紫莽草?!
“针!针!针!”
兴奋的,我连着喊了三声,针探进头来,就看着我一脸光的爬在床边,手里抱着小竹篓子,身体前倾一脸光的看着她。
“有打火石吗?还有,还有这样大的竹子!”
我兴奋的比划着,针看了微微一弯身,就出去了。老娘喜滋滋的抱着篓子凑到跟前仔细的看着这紫莽草,小心翼翼的嗅着这里面散发出来让我贪恋的味道,心里在叫唤着:谁他。妈敢说我席欢的福气溢了!毛片没有咱看现场的!男人,霜琰虽然是条龙,可人家现在不是人形是什么,还是一极品美男雏儿!人头马?老娘更爱喝酵香型美酒茅台!davidoff!现在老娘怀里是什么!哈哈哈!兄弟姐妹们,咱现在又聚首了,这真比自摸个豪华七对儿都来劲!
“席欢。”
外面一声轻唤,我还爬在床上挑着紫莽草的叶子,搂着篓子跳下床,对霜琰真是灿烂的一笑――――――这孩子愣的!
人已经扑上去抱住他,重重的吻着他的唇,――――我怀里,这个狠毒倔强跋扈的妖精王呵真成了我的傻小子了。
我吻着他,他掌着我的脸推开些,略显痴迷的望着我,我甜腻的笑看着他。
“就这些草你就高兴成这样。”
他看我的眼神还真是像看一个傻子。
我推开他抱着篓子盘腿直接坐在地上铺的毛毯上:“这些可都是宝贝。”其实,我想说:这是老娘掉到这妖精国以来唯一可以让老娘兴奋的事儿了。
他也盘腿坐在我身边,看着我把一些宽大的叶子给挑出来,枕着我的腿,他躺下,拿起一片叶子,问:“你这是干什么?”
我正要回答,一个人影风一样的漂到我和霜琰跟前,还带进来一股的恶臭,雪兰红着眼看着枕着我腿躺着的霜琰,跪也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