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给这恶臭的‘食卵’孵蛋!
针看着我的表情,说:“含只是工具,你不想知道是谁想这样害你?”
我没有说话,可不用针再说,我自己就移动步伐向霜琰走了过去。
霜琰抬眼看我朝着那铺着毯子的广面椅子看了看,针便扶我走过,坐了下来。
这时,含抬头看了我一眼,她的眼中竟然有一瞬间的……释然,转瞬而过,快到我几乎以为我看错了。
霜琰抬手把手里的茶杯放在台子上,叹道:“你这丫头对自己的主子倒真是衷心,她给了你多少好处,你这元血都快滴干了也不肯说上一句。含,这赤红的土壤中有你们这些丫头多少元血想必你也是清楚的,我知道,就算现在剁了你让你成为花肥你也是眼睛都不眨的。”
顿了一下,霜琰动了动身子,说:“把钉子拔出来,上‘血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