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上一天了。
如果不是怕针来发现有什么不同,我真想把那勾帐子的小金钩都给取了带走。
收拾过的包袱不大,但却是沉甸甸的,到底是真金白银,重的很,提上一会胳膊都能给我吊的酸痛,不过为了以后的富婆生活,这也就不算什么了。
东西收好,我该干嘛干嘛,吃水果,吃点心,吃饭。含也是如往常一样伴随在我的身边,我和她谁也没在提时空之门的事情,一直到第二天晚饭过后。
针伺候我沐浴,换上睡袍,还不忘把我的荷包递给我,那里面装了一颗绿宝。
她替我梳理着头发,说:“荷包都忘了,这绿宝带着辟邪。”
我笑:“这月落阁还有什么邪气?”
针只是把荷包牢牢的系在我的腰间,说:“今儿你早些睡吧。”
我躺在床。上,看着针出去,手里抓紧了里角我收拾好的金银,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