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儿的美国耶鲁大学博士,又和世界上最肮脏的那帮美国政客‘胡搅’过一段时间。我们家老大,那就是一神仙般的人物,常年在国外飘着,逢年过节都难得回来一次。
老头子让他去对我说教,十次有九次,他都是站在我面前,只有一句话:“你荒唐随你,在爸面前给我装着点就行。”
他不管我,可每次老头子让他来,他也真来。
第十次的时候,我一边给尸体打着腮红一边冷笑了下,说:“席享,你说等咱爸躺这的时候,我保准把他化的很慈祥。”
“说什么混话呢!”席享声音更冷了,在这停尸间还真是阴森森的:“席欢,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就是撂下这一句话,他走了。
事实上,如果我不说这句话,我想我还在殡仪馆呆着,席享以前不管我,不代表他能容得下我的浑,他一句话的事儿,殡仪馆就不要我了,可我这三流水平,还能去哪里?进修,朝门槛最低的影楼进军,或许是我一直做这个做惯了,也或许是我真的有那么一点天分,总之……我混的不错,真不错。
可,现在,我跑这了。
“什么是长大?”我自己问了自己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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