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针一直站在一旁没吭声,许久,我侧头看了针一眼,说:“明着跟你说了吧,我不会刺绣。”
针没说话。
我又说:“做菜也不会。”
针还是没有说话。[]
“要是表演个歌舞,我想……我也不擅长。”这可真的都是老实话,至于为什么和针说,我总觉得这个丫头不一般。
针的嘴巴动了动:“离选妃大典只有五天时间了。”
我问:“我能弃权吗?”
“能。”
针回答的很干脆,可不容我高兴,她就走到我的眼前,比了个刀手的姿态自己的脖子上抹了一下,说:“这就是弃权的结局。”
我笑不出来了。
“王妃还是专心在谜题上,好好应对选妃大典的好。”
我算是明白了,这一遭是非走不可。不过,好东西拿不出来手,次的咱也能勾上几笔,总之交了差就是算是大功告成,精致不精致的,老娘既然不在乎那个位置,这东西次就次点吧!
话说,女人只有在照镜子的时候才会使用除全部的注意力,老娘也是女人,所以盯着这镜子坐了一个下午也不嫌累。
手里拿着只插了一针的绣活,眼睛里看着铜镜中倒印出
016:选妃大典(三)-->>(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