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忽然眨了眨眼睛,身子往旁边一歪,靠在了绣有鸳鸯戏水的枕头上,说了句:“好,信你!”
闻言我心中大喜,正暗自高兴躲过了这一遭,连忙勾了被子裹住我俩的赤身裸/体,被单下,这男人的那玩儿意竟然还诡异的耸着,我别过脸不再去看,伸长了脖子看着帐顶用悬挂着用来照明的夜明珠!
要不然怎么说这男人有变态的根底呢,外面燃着烛火,放下帐子视觉上肯定受影响,可若在帐子里悬挂一颗夜明珠,那光亮可比外面的烛火明了多了,在帐里干些什么可都是都看的一清二楚!
正当我瞅着夜明珠想这的时候,他忽然又笑嘻嘻的扭过头来看我:“你怎么知道我天赋异禀非寻常男儿可以比拟?难不成你原来还见过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