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的小礼帽。
由白色的变化多端与冰雪的质感表现出来的礼服将席欢衬托的如此明艳动人,而她牵着的(色色 惜舍像是天使一样。
惜舍看到童满琰就松开了席欢的手,朝他跑了过去。
童满琰弯腰,抱起了她。高了这么一点,视线宽阔,惜舍的目光便被赛场上的热闹给吸引了全部的注意。
席欢自然的挽起童满琰的胳膊,说:“我看到那两幅照片了。”
她能感觉他的身子紧绷了一下。
“嗯。”
“两幅都是你放大的吧?”
童满琰点头。
席欢问:“什么时候?”
童满琰知道席欢问的是什么,他说:“或许是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吧?也许更早一些,只是听说你,只是感觉你,只是一种直觉上的认识。”
男人,承认爱一个女人不难,可真若当着这个女人极为真诚的表达这样的感情从什么时候开始,却很难,心理上会退缩,且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女人就像根一样扎在心底,等知道的时候,往往已经很久很久了,深入到融入血脉。
席欢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很认真。
童满琰笑了,很羞涩的:“噢,席欢,你别这样看着我,我知道现在在这个地方说这些听起来确实很傻,可这是真的。什么时候爱上你我也不知道,但那副照片确实是我放大之后挂到那个房间里去的,为此,我常年包下了这间套房。”
“别问我为什么不挂在别的地方,其实我也不知道,或许————我就是觉得这里的环境最契合吧,挂第一幅照片的时候我还没见过你,那确实是人生最灰暗的时刻,戒毒成功之后我来到了迪拜,踏进那间套房的第一眼我就觉得这样的照片该挂在那里,后来去北京见到你,就是你回眸的一瞬间,眼睛那样迷茫,唇却是微弯,这样的表情瞬间就让我起来迪拜————妖娆,诱惑,奢华。你该是这样的。”
席欢还盯着童满琰,他微微偏过头:“或许,从我把你这幅照片也挂在这里的时候,我心里就已经决定,我要许你一辈子的奢华与幸福。”
眼泪,席欢除了流泪,她还能干什么。
一个男人,这样赤诚的表达着他的心。
“妈妈。”惜舍的小手伸过来,替席欢抹去了脸上的泪水,稚声的说:“不哭。”
席欢抬头,她还不幸福吗?
连惜舍都会替她抹眼泪了!
惜舍的手还抚在席欢的脸颊上,她抬头对上童满琰深情的双眼,脸上犹带着眼泪,却在幸福的笑着。
这一瞬间被摄影记者拍下,成为本次迪拜赛马世界杯上最温馨的一面。
而童满琰参加的四个项目中,有三项都获得了冠军。
当天的时尚评论上,童满琰和席欢被评为最佳着装夫妻。上天似乎真的格外眷顾这个男人,即便不赌博,他也有奖金可以赚。而这次的迪拜赛马,最终奖金额度已经超过了2500万美元,世界最贵的赛事,当之无愧。
当天晚宴的舞会,童满琰和席欢并没有出席。
在burjalarab酒店的高层套房里,惜舍在床上安睡,落地窗边靠着两个人,紧紧相偎在一起,他们的身后,就是那两幅巨大的照片。它们代表的是席欢的两种岁月。
席欢说:“迪拜,确实是个奢华无度的城市,可我觉得,这里只有一样是属于我的。”
童满琰的头深深的埋在她的颈窝中。
“童满琰,你是我用钱买不到的奢华,我将珍爱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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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