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无虑趴在床边,担忧的看着他。
哥哥的小脸怎么红红的,小手也很烫。
大眼睛半睁着,像是一点儿力气也没有。
饶是如此,他还是问道:“小丫头…是不是你告密?”
否则怎么会有陌生叔叔找到他?
他悄悄躲在大树后,都已经看到那个坏阿姨走进小区了。
正想偷偷跟上去看看坏阿姨到底住在哪里,陌生叔叔就找来了。
无虑眼圈红红的:“哥哥,对不起…我没说,后来妈咪哭了,我才说的,妈咪也生我气了…”
她也很伤心啊!
“宝贝别说话了,”司徒瀚端着水杯走过来,“让哥哥吃了药片,好好睡觉。”
无虑点头:“吃了药片,哥哥的脸就不红了吗?”
见爹地点头,她才松了一口气。
“宝贝,今晚上不跟哥哥睡了,”
给无忧喂了药片,他又道:“去跟外婆睡。”
小孩子抵抗力差,感冒也容易传染。
话说间,无忧已昏沉沉的睡去了。
他便抱起无虑走了出去,“爹地,我可以跟妈咪睡吗?”无虑问。
司徒瀚不答,他也不知道可不可以。
因为自从回到家里,悦歌就独自坐在客厅里,一言不发。
她的心情不太好!
可是,低头看看无虑红红的眼圈,他还是心软的自作主张:“那爹地先抱你去妈咪的床上。”
待无虑也睡着,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司徒瀚走下楼一看,她还坐在沙发上发呆。
佣人们都已经睡了,为她留了一盏落地灯。
那浅色的灯光斜照着她,让她的身影显得那么孤单。
他瞧着,心口有些拧疼,便在她身边坐下,伸臂将她搂住。
“怎么了,悦歌?”
怀中的身子微微一僵,她回过神来:“没事…无忧无虑都睡了…你挺忙的,要不先走吧。”
他没动,像是没听到她的话,继续问:“无忧无虑不听话,不开心了是不是?”
她摇头,静了一下,才说:“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是她该要保护无忧无虑,却让他们为她担心。
无忧今天或许是没等到秦心蕊,如果等到了,他会做些什么?
他还那么小,能做些什么呢?
想到这些,她的心里就阵阵惶然。
“在美国的时候,”
她继续说,带着淡淡泣音:“无忧无虑从来不问亲生爹地是谁,当他们知道你才是爹地的时候,却从来不跟我问个究竟,虽然他们很想很想认回你这个爹地,他们还是不跟我说,因为他们怕我伤心。”
“悦歌…”
他抱紧了她,“都是我不好,你不要自责。一切都是我的错。”
她摇摇头,“不要说谁对谁错了,都过去了。”
以后,她要做一个坚强的妈咪,至少…不要再让无忧无虑为她担心!
“对了,”片刻,她才想起来,有件事要跟他说:“过两天我就不去美国了,无忧生病了,我哪里也不想去。”
司徒瀚微微一笑,伸手为她拨开额前乱发,“我先去。我在那边等你。”
等我?
“到底,去美国做什么?”
听他的语气,像是一定要她去才能完成。
“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抚着她的脸颊:“反正我等你,就算不能一起去,也要一起回来。”
他坚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