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吐舌头,“我这不也是没喊出来嘛!”
说着,她又好奇的问:“你到底在跟什么啊?我跟着你,什么可疑的人都没发现。”
闻言,拓跋熠挑眉:“就你那点道行,还想跟我一起玩跟踪!”
话音刚落,但见他脸色陡然一沉,目光紧紧的盯住了某一处。
她赶紧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终于有所发现。
只见那边有两辆车子迎面驶来,却在交汇时放慢了速度。
但是,她看到的也仅仅是这些。
因为他们交汇的时间很短,片刻又错开,驶去了各自不同的方向。
相同的景象,不知道拓跋熠又看到了什么,忽然,他冲出街角,快速坐进了停在街边的一辆车。
她一愣,赶紧也飞奔过去,趁车子未开出之前,抢入了副驾驶座。
“你跟来干嘛?”拓跋熠厉声一喝。
她才不怕,摇头晃脑的说:“这么精彩的游戏,当然不能错过。”
每一次她都称他的这些事情为游戏啦,他从来没有介意过这样的形容。
然而这一次,她刚说完,他却忽然喝了一声:“这不是游戏,你要是想去玩儿,就给我下车。”
吓得她一愣一愣的,再不敢说一句话。
而拓跋熠也没工夫跟她再说话,紧紧的跟着前面那辆车,一边打电话给手下,说着他最新的位置。
然后,他们跟来了机场。
这时,她才看清前面那辆车里走下来四个人。
他们将一个带着帽子,长发蒙脸的女人围在中间,一齐走入了机场。
拓跋熠跳下车,拔腿便追,她也赶紧跟着。
然而,当他们追入机场时,那几个人已经消失在了贵宾通道。
拓跋熠赶紧拿出电话,冷声又焦急的问:“最近的航班有哪些?”
得到电话那头的回复后,他又冲出了机场。
再开快车来到了另一个机场,那里,一架私人飞机正等待着他。
这时,她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也感觉到了其中深深的危险。
虽然拓跋熠不让她去,但是看着他的身影一点点没入机舱,她发现自己的喉头一阵刺痛,几乎落下泪来。
她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他去冒险,她…
来不及思考,快速的冲上了飞机。
然后,此刻,她就到了这里,和拓跋熠一起,悄悄的跟踪着前面那辆车。
在来这里的路
上,她已经在心中猜测过无数次,他想要做什么。
她知道这绝不是别人拜托给罗门的任务,以往他接了任务去冒险的时候,她从来没见过他焦急的表情。
在她眼里,他从来都不打无把握之仗,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所以他从来不急。
这次,虽然他也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一切,但那眉间、那眼里的担忧,几乎将他这个人吞噬。
是谁?
是谁能让他如此心忧如焚?
这时,但听前面一声刹车响,应该是停下了车子。
拓跋熠不动声色,依旧慢慢往前开,慢慢的接近那辆车子。
云小暖睁大了眼睛偷偷往外瞧。
只见那辆车子在一个街边小屋前停住了。
然后,拓跋熠又将车子匀速开过了,开出去了老远才停下来,免得那些人怀疑。
这时,他手边的电话响起。
她瞧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兔子的暗号,应该是手下打来跟他汇报。
“你说什么?”
片刻,拓跋熠疑惑的问出了这么一句,“你确定那个地方是悦歌以前和孩子住的房子?”
孟悦歌?
这个名字让她的心猛地一跳,心里陡然明白了什么。
“好了,我知道了,”
在挂断电话前,他依旧吩咐:“一切按原计划不变,我倒要看看卓家杰要玩什么花样!”
见他挂断电话,她才问出来:“拓跋熠,那个被绑过来的女人,是孟悦歌?”
拓跋熠闷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她看了他一眼,慢慢收回了目光。
心底,最柔软的那个地方,因为他的这个回答,有一点痛。
他的焦急,他的担忧,这些很少出现在他脸上的表情,原来都是了---孟悦歌。
两人在车里坐了片刻,浓雾渐渐散去,拓跋熠开始仔细打量四周的街道。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美国小镇!
但是,她却在他的目光,看到了深情和遗憾。
---你确定那个地方是悦歌以前和孩子住的房子---
刚才他对电话里说过的话陡然浮现脑海,她想到刚才路过那辆车时,看到的那个房子,渐渐明白了。
他会有深情,是因为这五年来,孟悦歌曾住在这里;
他会有遗憾,大概是因为这五年来,他都无法陪伴在她的身边!
突然,她觉得自己好羡慕,又好嫉妒那个女人,嫉妒到心也拧了起来。
===天气越来越热了,哎……昏昏欲睡,亲爱的们,多多给某影冲咖啡吧,\(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