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她轻轻下了床,从床底拿出一个喷雾样的东西,在他脸的上方轻轻一喷。同时,她向后快步退去。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约莫过了十秒,她才慢慢靠近他。
月光从窗外透了进来,在他安睡的面容上投下淡淡如雾的光影。光柔和了他平日犀利冷硬的轮廓,平添了几许她不曾见过的俊美柔和。
她将他的手贴在脸庞,泪一点点落下,最后汇成两条水痕蜿蜒在她素白的面上。她从不信命,但是现在却不得不信,因为他,她流了那么多的泪,仿佛把一声的泪水都流尽了。
这样也好,就当她前世欠他的,今世还。她是个不祥的人,不能待在他的身边。也许她曾幻想过跟他一起生活,恋爱,但是……
那个恶魔还在,她的噩梦就还在……
“对不起,我只能走。”她闭上眼,最后一滴泪悄然滑落。
她拿出床底的包,看出十分沉重。这是她从那口黑色皮箱中拿的东西――各式各样的上好的武器,包括刚才她对他用的麻醉剂,只一点点,就够他安睡到天明。
她无声地穿上衣服,盘好头发,最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背着包,灵敏地翻出二楼阳台,彻底消失在黑夜中。
……
宁若走了。走得悄无声息,最好的保全系统通通成了哑巴,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离开这里,也无从查找,甚至,连她换下的衣服,都不见了。当然消失不见的,还有那口黑色皮箱中原本应该属于他的东西。
要不是枕头上有她的落下的几根长发,他几乎以为昨夜睡在自己身边的,只是他梦中的宁若。
气氛很压抑。白念风看着空落落的床,眸中意外地平静。张少轩在门外走来走去,不时暴躁地挠头,他现在想杀人!非常想!
他想进去劝,但是张轩晨抓住他的胳膊,无声而凝重地摇了摇头。
张少轩气得哼了一声,往楼下奔去。楼下垂头丧气地站着一溜值夜班的手下。
“猪!猪!……”张少轩一个个踹过去,呆如木桩的手下一个个被他踹翻在地,却不敢吭声。
张少轩卷起袖子,抓起一个怒吼:“你们是吃屎的是吗?好好一个大活人,居然从你们眼皮底下跑了,我养你们这一群废物有什么用?啊?!你们一个个昨晚都睡死了吗?!”
他说完一个个拳打脚踢过去,无人敢回嘴,更不敢挡。
“说你们是猪,还侮辱了猪,要是有人来杀老子,老子昨晚就是一具尸体了,还敢跟老子夸口说这里‘固若金汤’!老子让你们金汤,汤你个大头鬼!……”张少轩又打又骂,到最后还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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