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葬身之地的觉悟。
整个过程当中,唯一让人心生怜悯的,就是门外面的这个空行啊!
所有同胞朋友都被关在了大门里头,只剩下他一个人留在了另一边,朋友们绝望的呼喊,匪夷所思的困境,残酷激烈的自残的声息,一声声尽数传入了他的耳中……
如果只是一个心肠阴厉的家伙,或许只会叹息自己的好运,庆幸自己被留下来看门,而没有随了诸人同去,可是对于淡然执著,经常四处救人,明显带有光明向的空行来说,那一声声响,可就是一种纯粹的折磨了!
同伴都在密室中受苦受难,为什么独独自己一个人留在了门外?
为什么相隔咫尺,自己这里有水喝、有饭吃,同伴们却只能饥肠辘辘,最终落到互食尸的境地?
如果当初也随了大家一同进去,就算是最后仍旧破不开空间的枷锁,将大家**门去,至不济,也可以打开存储空间的入口,将大家储备的食物取出,不至于生这些惨绝人寰的事吧?
当然,事实的情况是,就算空行当时也随大家一起进去,能够取出留在他那里的部分食物水源,或许真的可以让队友的活的更久一点,但是一旦食物水源消耗殆尽,迟早还是变成眼下的局面……
而且,为了争夺那有限的生存资料,那战斗甚至可能生的更早、更激烈,也更加卑鄙。
但是,只要时间不能倒流,活着的人便没有资格去揣测死,至少在空行心中是如此以为。
那长达经月的搏击打斗的声息,还有濒死相互间的,以及针对空行这唯一的幸存的谩骂诅咒,一声声的化成道道枷锁,锁得空行即便有能力挣脱听觉的束缚,他的心却早就被牢牢地锢在了这里。
戴上了心锁的他,只能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的不断修炼、修炼、再修练,不断的撞击着大门,不断进行着各种各样尝试,去冲破空间壁垒……
戴上了心锁的他,除了偶尔去冒险队曾经播下的种子――流营镇――那里看一看,整个人生便被这一件事完全占据,即便是门内的声息早已断绝了很久,即便那从来就是于事无补。
执念!那已经变成了一个纯粹的执念,而持续的时间足足有……二百八十五年零六个月又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