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匿,这是猎的必修课,而且这次试炼本身,也是对高年级猎的考验。
对于河沅沅这种高年级猎来说,参赛考生的伪装和行进只能用单纯、幼稚这些字眼来形容,眼睛往丛林里一扫视,他们的行迹便清楚明了无所遁形,控制杨帆往其它参赛选手身上撞实在是件再容易不过的事。
不过,杨帆毕竟也不是呆瓜,他的圆球测敌仪可以察觉的对象也不仅仅河沅沅一个。
每次当与参赛接近,他总能悄无声息的跟对方擦肩而过。
甚至有数次,河沅沅注意他明明已经现了参赛对手,却选择了故作不知,让人家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过。
“这个胆小鬼!窝囊废!懦夫败类!”河沅沅暗暗咬牙。
就杨帆来说,这种抉择无疑是明智的,他身手处于所有参赛选手之末,积分却是最高的,只要这样老老实实呆上两天就能通过测试,何必还要另生枝节。
不过人的眼光是有色的,对人有好感的时候,不管对方做什么都会觉得顺眼好看有意义,对人憎恶的时候,无论对方怎样做,都只会心生厌恶,此刻河沅沅于杨帆就是这样了。
虽然越来越看不过眼,猫捉耗子游戏还得持续下去,而且,河沅沅也慢慢现,随着这个游戏持续的越来越久,游戏的性质也渐渐生了改变。
从游戏开始到现在,杨帆拿树枝树叶裹在身体表面的外衣是越来越惟妙惟肖了,他越过树枝的动作也越来越灵活,声音越来越轻微,表现也越来越冷静……
跟人擦身而过的时候,有那么数次,甚至连河沅沅都觉得,自己如果处于他的情况,说不定都要被人家现了,他却每次都能安然无恙的度过……
就好像,经过到现在这段时间自己与他的追逐游戏,杨帆已经迅的从一个藏踪匿迹的新手,变成了这方面的精英,乃至是……老鸟。
这怎么可能!河沅沅摇摇脑袋,将这个荒谬的念头抛出了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