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依附他。”
“明白了,总之他出什么招我应什么,若是应不了就拖,再递给驸马爷。”
“知道就好,去吧!”
白安国喜滋滋地走了出去,若叶歆说的真,他的仕途也会一片美好。
叶歆看着离去的身影,默然地摇了摇头,再次闭上了眼睛。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件貂皮大皮,屋内也多了一个火盆。
转头一看,红緂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搬了张椅子在身侧,正靠在自己的肩头睡着了。
叶歆轻轻地摇醒她,红緂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甜笑道:“夫君,你累了吧?”
叶歆问道:“外面这么冷,你怎么来了?”
红緂道:“就是因为外面冷,我怕你身子弱,别人又不会照顾你。果然,来的时候屋里连个火盆都没有,还是我吩咐丁才添的。”
叶歆握着红緂的手,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凝视了她良久,才柔声道:“你有了身孕,别乱跑,影响了孩子就不好了。”
红緂摸着小腹娇笑着道:“第一次做母亲,人家真的既高兴又紧张,若是柔姐能教我就好了。”
叶歆想起冰柔,默然不语。
红緂这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歉然道:“对不起!”
叶歆叹道:“要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
红緂怕他伤心影响身体,问道:“孩子出世,取什么名字好啊?”
叶歆搔了搔头,苦笑道:“又要取名字,上次那个让柔儿骂了一顿,这次我可不敢取了。”
红緂白了他一眼,嗔道:“懒鬼,我不管,你是状元,不可能连孩子的名字都不会起。”
叶歆沉吟了许久,又不时地抬头扫一眼红緂,心里踌躇不决,最后忐忑不安地说道:“妹子,我……我想让孩子姓红。”
红緂的脸刷的一下全无血色,如被雷击般傻了,缓缓地转头盯着叶歆,颤声问道:“你……不想要这个孩子吗?”
叶歆既摇头又摆手,连忙否认道:“妹子,无论姓什么,都是我的孩子,自己的骨肉,我怎么会不想要呢?”
红緂一脸迷茫,又问:“为什么要姓红?”
叶歆叹了口气,柔声道:“这是为了你和孩子着想,你应该知道我要做什么,现在计划要加快了,还可能会有大动作,本想安排你假死,可现在不便实行。但如果将来有什么危险,我会想方设法让你摆脱现在的假身份,带着孩子和破儿一起回到铁凉,那里有你的父亲相助。我一旦事败,不但性命不保,而且会臭名远扬,我不想孩子的一生被我所累。”
红緂扑到叶歆的怀中,哭道:“不会的,你一定会成功,我和孩子也会在这里看着你成功。”
叶歆的心里另有打算,见红緂的反应如此强烈,不好勉强,因而不再多言,静了一阵方道:“为了以防万一,孩子出世之后,我同样会给他两个名字,一个姓红,一个姓叶。”
红緂伏在叶歆的怀中,默然点了点头。
※※※
“大人,你可回来了……”成泓突然气冲冲地闯进了叶歆的屋子,忽见叶歆和妻子偎在一起,觉得有点尴尬,不自然地笑了笑道:“下官莽撞,请大人恕罪,下官还是过一会儿再来吧!”
叶歆见他气得满脸通红,不停地摇头,连忙松开红緂,端坐桌后,指着旁边的红木椅,笑道:“成兄不必如此,坐吧!有话就说,什么事把你气成这样?”
成泓坐了下来,瞥了一眼挺着大肚子的红緂,不敢言辞过激,略为不满道:“大人,这半年可别死我了,白安国招来的都是饭桶,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就是办不成事。来了几个月也什么事都不做,每天都坐在一起谈风弄月,闹得这里乌烟瘴气,我屡次进言,白安国却总是坦护他们,再这么下去,我快受不了了。”
叶歆莞尔一笑,那些人是什么货色,他心里很清楚。以成泓的脾气能忍到今天已经算不错了,那还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才压抑怒气,此时见到自己自然忍不住连珠炮般发泄了出来。
见他说完了,叶歆这才婉言宽慰道:“这事我知道,你放心,我已有安排,很快就让他们在衙门里消失。白安国将调任北疆,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在这詹事府生事了,你尽管放心,放手去做,我支援你。”
成泓有一种突遇知己的感动,起身躬身赞道:“还是大人办事高明,第一天就解决了问题,下官多言了。大人大病初愈,气色依然不好,还是保重为上,下官不打扰大人休息。”
说罢,他高兴地离去了,心下觉得跟着叶歆过来詹事府果然没错,有这么一个好上司,办起事来也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