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功,几年后当可在武道大会上有所成就。”
扎猛叹道:“天下这么多武高手,要想有一番作为可是不容易啊﹗”
陈刚点头称是,问道:“你师从何人,怎会学到这刚柔并济的枪法和棍法。”
扎猛道:“先师是‘枪圣’张敞”
陈刚倒吸一口凉气,惊道:“原来是‘枪圣’之徒,难怪有如此厉害的枪法。”
扎猛叹了一口气,道:“可惜我功力不足,只能发挥一半威力。有负师父的名声实在惭愧。”
陈刚笑了笑道:“不用著急,你还年青。”
叶歆想起那老人赠给他的书,插口道:“陈伯伯,你知不知道‘仙翎剑法’啊﹖”
陈刚和扎猛都吓了一跳,道:“仙翎剑法﹖那可一流中品的武学,比我这‘落英剑法’还要高明。歆儿,你如何知道此剑法﹖”
叶歆随口答道:“是从书上看来的。”又问“谁会使‘仙翎剑法’啊﹖”
陈刚道:“丐帮长老“一剑断天”许百槦便是以这‘仙翎剑法’闻名天下。”
叶歆忖道:原来老爷爷是“一剑断天”许百槦,还是甚么丐帮长老。这剑法好像很厉害,找机会把它教给柔儿。又问:“甚么是‘天岚真经’啊﹖”
“啊”陈刚和扎猛更是吓了一大跳,吃惊地看著叶歆,问道:“你这又是从甚么地方得知的﹖”
叶歆不敢说实话,只好撒了一个谎,道:“我去酒楼找爸爸,偶而听到食客正在谈论这书,所以记了下来。”
陈刚这才舒了口气,道:“这《天岚真经》可是武林相传的秘宝啊﹗不知已有多少人为了争夺这宝物而死。此物是从天岚皇朝的年代传下来的,已有数百年历史了。听说若是学了其中的武技便能天下无敌。不过不知为何从来也没有人学成过。”叶歆心里嘀咕:那当然。那么一本怪书,谁也看不懂,而且又残缺不全,甚么武林秘宝,简直是癈物。
走了半天,大军回到了晓日府地界,陈刚引兵回了军营,而冰柔,叶歆和扎猛则回家去了。到了家中,冰柔和叶歆便忙不迭的说起了此次军旅之行的经过,大人们也颇有兴趣地细细听著。
扎猛在冰家又停留了数日便要告辞。冰叶两家虽然一再捥留,但见扎猛去意已定,只好为他准备了一些乾粮和银两。
冰柔和叶歆听闻扎猛要走都有不舍之意。叶歆面有凄苦之色,拉著扎猛的衣服,道:“扎猛大哥,怎么这么快就走啊﹗你还有很有见闻没有说给我们听呢﹗”
扎猛也是不舍,摸著叶歆的小脑袋,道:“叶小兄弟,我还有事要做,不能再留了。将来我一定回来看你们。”拿起包袱,提起大棍便离开了冰家。冰柔和叶歆追了去,道:“我们送你”扎猛会心一笑,便牵著两人走向城门。
出了城门,叶歆和冰柔站在城门口目送著扎猛离去,依依不舍之意自是不言而誉。直到扎猛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视线之内,两人才往回走。
叶歆低著头慢慢地走著,一边走还一边想。以前他只有冰柔一个朋友,也没有兄弟姐妹,难得有这么一个大哥哥陪他,他觉得这段日子过得很幸福,很充实。现在大哥哥走了,他又只剩下柔儿一个朋友了,因此感到有些寂莫,心态上还有些无法适应。
冰柔也在可惜自己少了一个很好的练功对象。不过她的性格比较活泼,所以很快便没事了。见大街上人来人往很热闹,便起了兴致,跑到路边的小摊看东西。不时还拿起一些货物问东问西。小贩们见她可爱也不时地逗著她玩。
正当此时,城门外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在尘土飞扬的官道上驰来了一匹灰马,正高速的向城门口冲来。马上有一个白衣人正不停地挥动著马鞭。
守门的士兵见来势甚猛,走到路的中央,挺起手中长枪,连声高叫:“甚么人﹖快下马,城内不许骑马乱跑。”
马上的白衣人大叫:“让开,快让开,我有紧急军务要见知府太人。”守门士兵听了是紧急军务连忙让开,白衣人纵马急驰而入并没有减速。
街上的行人见了纷纷闪避一旁,顿时一片混乱。灰马向叶歆的位置直冲过去,走而叶歆仍沉浸在他的思绪之中,对四周发生的事茫然不知,还是低著头走著,并未闪开。街上的人这时都发现了有个小孩走在路中央丝毫没有闪避的意思,惊叫了起来。
冰柔被人群挤到了另一边,见人们惊叫便顺著人们的视线望过出,这才发现叶歆的情况十分危险,因此急地大叫“小叶子闪开”。叶歆听到人群的惊叫,这才回头看发生了甚么事,此时马已驰到身后,想避却也来不及了。
马上的白衣人见有一小孩挡道,连忙勒紧缰绳想避开他,马被拉得长嘶了一声,前蹄飞起,后蹄直立,可是马的冲势太猛一时无法停下,硬生生地撞上了叶歆。
只听“砰”一声,叶歆的身驱被马身一撞,整个人飞上半空。他听到胸前“喀嚓”一声,霎时间便感到一阵剧痛,他知道自己的肋骨断了。接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在空中形成一团血雾。喷完血刚有点清醒,又是一阵剧痛,这次是由背部传来的。原来背部被狠狠地撞在了一边的墙上,再反弹开来,当他落在地上时已经神志不清,身体抽触了几下,又喷出一大口鲜血,然后便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