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只感觉到脉抟的跳动,分不清楚三个位置的脉抟有何不同,于是问了出来。
冰离笑著道:“这诊脉之学可不是一两日使可学得的技术,你需要每天不停的反复练习才能真正的掌握诊脉的绝窍。这脉象共有二十四种,不同的脉象差异很小,若不小心很容易使会造成误诊,其影响可大可小,大则会医死病,所以你一定要认真的学习方能有所成。”
“是,师父”叶歆的心里十分感叹医学的博大精深。他知道学习医术并不是短时间就能学会,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能力和时间学习医术,但既然已经开始学习便都尽自己的能力去学好医术。
学医的日子过的虽是辛苦,但叶歆也确实学到了很多东西。慢慢地,他再不只是读医书了,冰离让他在前厅医馆帮忙同时也让他从众多的实例中吸取经验,有的时候甚至让他帮病人把脉,并从中指出他的错误,以便他能吸取教训,改进自己的医术。
从此,叶歆开始了解经脉之道,那些原来看不懂的武功书籍也渐渐看懂了,他的武学知识也越来越丰富。连冰柔也从中得益不少,她的内力有所提高,落英掌也越练越好了,她师父陈刚也多传了她三招。
一日下午,医馆里没有求医的人,叶歆和冰离正在医馆中看医书,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喧闹之声,这时有人高声叫著“冰医师,冰医师”接著一个身材略胖的妇人出现在医馆的门口。冰离放下手中的书,抬头一看,原来是街上卖小吃的李婶。问道:“甚么事啊,李婶﹖”
李婶单手扶著门框,喘著气道:“有人……有人在街上晕倒了,还吐血。”冰离听了急步便走了出去。叶歆心里十分好奇先是向门口张望了一看,见甚么也看不到,也站起来随著冰离走了出去。
来到大街上,就看见一群围在路中间像是在看著甚么。这时里面有人又高叫道:“快,快,快把他抬起来,冰医师的医馆就在前面。”
外圈有人看到冰离正走向人群,叫道:“快让开路,冰医师来了。”人们听到了便自动让开了一条路,冰叶二人走进人群方看到人群所围的地上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一动不动地躺著,他身上穿著破烂的衣服,上面补了十几个补丁,头上和身上都是灰尘和泥土,布满皱纹的脸上一片苍白,丝丝的血水正由他嘴角流了出来。老人的旁边有一个男子正准备扶起那老人。
冰离见了急忙叫道:“不要动他,让他平躺著。”说罢便快步走到老人身边蹲了下。接著伸手探了探鼻息,见还有气,手便搭在老人的腕上诊脉。忽得眉头一皱,没说甚么,只是把老人的手放下,轻轻地叹了口气。
大汉粗壮的声音在一旁响了起来,急著问道:“这老人得了甚么病﹖怎么会无故晕倒在地上呢﹖”
见他开口问,冰离这才看细细地打量了这个男子。往上看,只见他生的浓眉怒目,国字脸,面色古铜,头上是蓬松的短发,满脸落腮胡子,。往下看则是虎背胸腰,上身著灰色背心,赤著膀子,肌肉粗实,背上背著包袱。下身著米黄色的长裤。他身旁的地上还放一条黑色镔铁大棍,足有叶歆的小膀子一样粗。冰离心道:好一条大汉,想必是武功高手。见他著急地看著自己于是道:“壮士,可否帮我把老人抱回我的医馆﹖”
大汉二话不说便抱起了老人。冰离走在前面带路。这时叶歆看见地上的大棍便想帮那大汉提起大棍,怎知用进了全身的力气才提高了寸许便支持不住了。只听“当啷”一声,镔铁大棍又掉在地上了,还差一点砸倒了脚,吓得他大叫了一声。
大汉听到声音回头一看,便哈哈大笑了起来,道:“小兄弟,这棍有五十斤重,小心砸坏了脚。”接著把老人交到左手,走回原处用右手提起了大棍。对他而言简直是轻若无物。叶歆看了吃惊,瞪大了双眼,伸了伸舌头,大声地赞道:“大叔,好大的力气啊﹗”
大汉看了看这个瘦削的少年,笑著道:“小兄弟,我才十八岁,别叫大叔那么老,还是叫大哥吧。小兄弟,你叫甚么名字啊﹖。”叶歆乖乖地叫了一声大哥,又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来到医馆,冰离先把老人放在病床上,再把人们都劝走了,只留下那个大汉。
大汉又问道:“这老人到底怎么了﹖”
冰离不答,反问道:“这老人是你何人﹖”
大汉答道:“我不认识这个老人。我是北方银州人,路过此地见到老人摔倒,所以在此照顾老人。”
“噢,壮士高姓大名﹖”冰离有点吃惊,因为大汉对老人的病情的紧张程度令谁也不会想到他和这老人毫无关系。他也十分佩服这大汉如此急公好义。
大汉道:“我叫扎猛,来自银州科兰草原,自幼学了点武艺所以出来闯闯。”
叶歆羡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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