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他有机会攻击史明扬。室内狭小,金家虽然人多,但也施展不开,被冰柔的精妙招术挡住,无法解救史明扬。
红緂虽身上的伤未愈,但也抽出配剑,护在叶歆的身边,而锦儿也帮着她一同抗敌,不让人有机会防碍他施展她们从未见过的奇术。
叶歆一边施展出“草木幻境”帮助冰柔抗敌,金家众人的见前都出现了无法飞刺剑,如骤雨般洒了过来,他们看得心惊肉跳,连忙舞动着手中长剑护身。
与之同时,叶歆挥舞雪藤直击史明扬背部的几个大穴,却被金耀明拦下。原来金耀明看见史明扬能抵挡那团绿色的木能量,便施出飞剑之术,攻击叶歆。他也是两头为难,既想破解叶歆草木幻境之术,又不敢让叶歆的雪藤攻向史明扬,最后还是认为少主的性命要紧。
叶歆见五把飞剑以梅花形飞向他,剑上还包裹着白色的金能量,只好挥藤相迎,以强大的木能量,再加上精妙的武功招式与金耀明周旋。由于木为金所克,因此叶歆的道力虽然强大,但只能压制金耀明的攻势,一时间无法击败他。
疆持不下之时,冰柔见金家父子被草木幻境弄得手忙脚乱,全力将配剑向史明扬掷去,史明扬大惊,这一走神,身上的白光突然暗了许多,绿光乘势突破了防线,攻到史明扬的身上。
金耀明怕史明扬有危险,连忙放弃了飞剑,手画一符,想用驭剑术控制冰柔掷出的配剑,可他这番举动反而给与了叶歆机会。
叶歆手上的雪藤弹出十数枚藤刺,在碧色的木能量包裹,高速刺入史明扬的身体。史明扬本想用内力防住,但反应不及,被能量刺刺入背上的几处隐穴,一下便昏了过去。
金耀明见史明扬倒下,不知他伤得如何,心下大急,不顾一切地将身上的道力都释放了出来,一片刺眼的白光,将屋子照得极亮,所有的兵金属之器都似乎有了回应,不停志振动着,随之而来的是清脆的金属之声。叶歆的草木幻境也因而被破去。
叶歆本想挟持史明扬,但金耀明全力施展的金行道术,使他无法捉住史明扬,他不敢让妻子和红緂仆冒险,只好碎桌为刺,化作木刺之阵,反攻金耀明。金耀明虽然有金行道术,但他面对强大的木行道术时,也不是一招便能化解的,只能慢慢破解,这给叶歆取得了时间。
“走”
因为红緂的伤未全愈,所以叶歆拉着红緂向门外飘去,冰柔和锦儿也随着逃出门口。
这时,叶歆又施出了“叶雨潇湘”,庭院中的树叶小草都被唤起,组成巨大的叶网刀阵,将刚破解木刺之阵的金家诸人挡住,然后迅速离开。
金府之人听到书房的打斗声,不知道发生了甚么事,都赶了过来。
锦儿机灵,边跑边叫道:“有刺客,快去书房,老太爷被刺伤了。”
那些人大惊,都涌向书房。
叶歆等四人趁着混乱之际,迅速逃离金家镇。
金耀明怕史明扬有事,只派金剑门弟子四处搜寻,他则留在金府救治史明扬。
镇外三里的枯林中,叶歆等人正在那里休息。
叶歆向红緂深深地鞠了一躬,道:“妹子,锦儿,谢谢你们相助,想不到把你们拉入这次事件,实在对不起。”
“大哥,你这话就见外了,我们的性命都是你救的,况且,方才若不是我们在那里,以大哥的身手,早就可以逃走了。”
“名册毁了吗?”冰柔问道“柔儿,多亏了你方才那一剑令明扬分了神,我才有机会毁去那本名册,若非如此,我们一生都要受他们的摆布。”
“都是我的错,害得大家受苦。”冰柔低着头,觉得没面见人。
“柔儿,别介意,他们既然早有预谋,即使你不签那个名,他们也会用其他办法,想不到他们竟然想利用你,我是不会让他们得逞的。哼,谁打你的主意我都不会放过他。可惜这史明扬以为我们是网中之鱼,由他摆布,居然当面提出要求,要是他们暗地行动,问题就大了,现在挑明了更好。”
冰柔大惑不解地问道﹕「我实在不明白他们为甚么要抓我﹐相公﹐你知道吗﹖」
叶歆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他们想抓你只为了一个人。」
「谁﹖」红緂和锦儿也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说是他﹗」冰柔惊奇地看著叶歆
叶歆不想提这个人﹐笑了笑﹐道﹕「既然事情过去了﹐就不必提了﹐我们现在要想一想之后应该怎么做。」
红緂和锦儿见他们象是在打哑谜一样﹐面面相觑﹐听不懂他们在说甚么。
冰柔叹了口气﹐幽幽地道﹕「都是我若的祸﹐当年是﹐现在也是﹐我已经没有信心了﹐我们回云锦山吧。」
叶歆安慰道﹕「柔儿﹐别想那么多﹐现在我们反而不能回去了。」
「为甚么﹖」
「宋钱了解我们的底细﹐我怕他们去晓日城为难爹娘和岳父岳母。」
「这可怎么办﹖」冰柔急得一下抓住叶歆的手臂。
「我们不能就这么走﹐最少也要消灭了那个金耀明也能走﹐他的金行道术很高明﹐不能留他为患。」
「道术﹖你们刚才用的是道术吗﹖甚么是道术﹖」红緂好奇地看著叶歆﹐她方才就对那场打斗感到十分新奇﹐这种有别于一般武斗的打法﹐实在令她大开眼界。
「道术只是武功之外的另一种技能﹐大同小异﹐只是你们没有见过﹐所以觉得新奇而己。等我有空﹐再详细地告诉你们。现在你要记住﹐金耀明和史明扬都是金术士﹐他们有道术相助﹐会随时出现在你们身边﹐因此不可大意。史明扬的道力很浅﹐不足为患﹐但金耀明的道术非同小可﹐令人防不胜防﹐那飞剑之术就不是轻易能抵挡的。」
红緂和锦儿吓了一跳﹐惊问道﹕「我们该如何是好﹖」
「你们放心﹐我会用草木感应﹐探察四周﹐只要他们遁至十丈以内﹐我都会及时发现。而且我已找到了他的弱点﹐他施展道术的速度太慢﹐而且不能同时施展两个道术﹐只要在打斗之中有人能给他一剑﹐他在分心之下﹐便有可乘之机。此时我再用一些药物辅助﹐便可拿下他。」
红緂舒了一口气﹐道﹕「既然大哥有信心﹐我也不怕了。我看应该先把他引出来﹐然后我们三个人在旁相助﹐除了这人﹐我们就不用怕了﹐其它金剑门的弟子武功虽然不错﹐但比起金耀明﹐似乎错了许多﹐他的儿孙们好像也不会甚么道术。」
「妹子言之有理﹐现在我便去金家看看﹐你们在这里等著﹐小心点﹐别出事。」
冰柔忽然惊叫道﹕「我的包袱还在金府﹐这可怎么办啊﹖」
红緂问道﹕「里面有甚么重要的东西吗﹖」
「剑」叶歆望著金家镇的方向﹐似乎在思考著甚么。
「甚么剑这么重要﹖」红緂疑惑地看著叶歆夫妻
「血剑」
红緂立即明白了他们所说的是那把立誓的血剑﹐对旁人来说﹐那只是一把普通的剑﹐甚至有人会因为上面的血斑而弃之﹐但对于这对夫妻来说﹐这是非常重要的物件﹐是他们的定情信物﹐也是血剑之誓的证明。
「相公﹐我们不能丢了那把剑﹐一定要拿回来。」冰柔急切地看著叶歆﹐等待他的决定。
锦儿插嘴道﹕「叶大哥用遁术去拿回来不就行了。」
叶歆摇了摇头道﹕「我拿著金属之器不能施展道术﹐去了也没用。必须有人一起同去﹐但此时的金府一定戒备森严﹐同去之不易脱身。」
「我一定要拿回来﹐你不去我去。」冰柔下了决心似的便要往金府走去﹐仿佛那把剑比她的安危还重要。
叶歆急忙拉住她﹐柔声道﹕「柔儿﹐别急﹐我知那柄剑的重要性﹐一定会取回来﹐但我们一定要想个好办法﹐将危险减至最低。」他知道妻子重视的不是那柄剑﹐而是剑所代表的意义﹐那剑就象是一把看不见的锁﹐将两颗心紧紧地锁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冰柔从他的眼中看去了坚定的信念﹐含笑道﹕「相公﹐我听你的」
红緂和锦儿似乎也感受到他们的浓浓地感情﹐被深深地感动。
「妹子﹐你和锦儿在这里守著﹐我和柔儿去金府。」
「大哥﹐光你们两个﹐太危险了。」
「不怕﹐我先将他们引出府﹐柔儿去取东西﹐只要金耀明不在﹐以柔儿的身手不会有事。」
「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分头行事﹐我记得五里外有个村子﹐我和锦儿去那里看看有没有马或马车可以买﹐你们取了东西去那里会合。」
叶歆点了点头﹐道﹕「也好﹐只是你们要小心﹐铁凉国的密探也在找你们。」
「不怕﹐我和锦儿戴上面纱﹐不会有人认识我们。」
在叶歆的安排下﹐四人分头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