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嚷,天下都知道,还图甚么大事。’
叶歆神秘一笑,道:‘你说错了,他早已有了后招。’
‘后招?甚么后招?你怎么知道?’
叶歆指了指她的酒杯,红緂低头一看,却见杯中不知甚么时候多了一片草,这草不是碧绿的,而是呈灰色。她又看了看冰柔和锦儿的杯子,发现每个杯子里都有一片草叶,好奇地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叶歆道:‘酒中有一个草药,喝下去暂无碍,但是若加上别的药物混合在一起,便会产生毒性,使人昏迷。’
红緂大怒,想立时发作,但被叶歆按住,叶歆道:‘不可造次,口说无凭,虽有这根草叶,只怕是说不清楚。况且他们一定另有安排,我们覗机而动,出了这个谷再行处理。’
红緂按下怒火,瞪着台上的明扬,一脸愤恨的样子。
叶歆笑道:‘妹子不用气恼,我们自己要坐在台下,若是按他们的安排,坐在台上,也就不会有这种事了,看来他们并不想对付我们。’
红緂点了点头,同意叶歆的看法。
叶歆又道:‘其实这里的人没有几个是好人,就像昌州三鹰那样,到处惹事生非,不务正业,滋扰百姓,这种人就是因为逍遥自在,无人管束,现在明扬将这班人收为部下加以管束,也算为百姓做了点好事。明扬既然有野心,又是个聪明人,必然不会放任他们胡作非为,败坏他的名声,反而会小心约束,使他们多做好事,从而使提高自己在民间的威望,从而增加自己竞争的筹码。’
红緂心有所悟,怒气顿消。
冰柔看着那些排着长派,等待签名的人,每个人的面上都很兴奋,插口道:‘这些人中了明扬的圈套,有点可怜’
‘柔儿你看,居然所有人都去签名,说明这些人都是自愿加入,他们都不是小孩,有自己的思想,他们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必须面对前面的一切,正如我们下山一样,不也是中了世俗的圈套吗?’
冰柔白了他一眼,嗔道:‘你是不是在埋怨我?’
‘不敢,不敢’叶歆笑着揽住妻子的纤腰。
红緂和锦儿见他们郎情妾意,羡慕不已。
台上的明扬神采飞扬,满脸笑意,谁都看得出他内心的兴奋之情。
见所有人都签了名,明扬安排完余下的事情,便和宋钱向叶歆等人走来。
‘恭喜明公子创立破龙会’叶歆面带微笑迎了上去。
明扬笑着问道:‘叶老弟怎么不愿参加我这破龙会?’
叶歆拱手道;‘小可只想从文,不想修武,因此这武林之事,还是留待武林人士去办。’
宋钱道:‘兄弟,你这话可不对,老哥我手无縳鸡之力,还不是一样加入了破龙会,还担任财政总监之职。兄弟听我一言,这是大展雄才的好机会,你又何必拘泥于科举之事呢!况且,即使你加入了我们也可以继续参加科考。破龙会只不过是一个名而己,方便行走罢了。’
‘大哥之意,小弟心领,小弟胸无大志,只想做点小事,你们办的是大事,不适合我,大哥还是找其他人吧。’叶歆当年就知道宋钱很想出人投地,一展雄才,但想不到他会选择了明扬。
宋钱又道:‘兄弟,你还记得吗?当年我们在醉香居的时候曾经说过到干一番大事业,这个破龙会正是我们的大好良机,我们不但可以为武林中人谋求更好的利益,而且还能利用这些力量救治百姓,这次金家派粮就是破龙会所办,难道兄弟不想参与这么有意义的事吗?’
叶歆摇了摇头,道:‘派粮之事固然是好,我们衷心地佩服,有大哥和明公子在,我想没有办不成的事,小弟衷心的支持。但柔儿有孕,将来我还有孩子要照顾,恕小弟不能参与。’
明扬似乎早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答应,微微一笑,道:‘宋钱,叶公子不愿意就不必强求了。’
‘还是明公子大量’
‘哪里!叶公子对我这破龙会有何意见?可成大器否?’
叶歆看了宋钱一眼,他也不想宋钱一败涂地,因而诚心劝道:‘成大事者虽不拘小节,但手段过于卑劣终不得人心。霸道只可得一时之利,若想成万事的大业,还是王道为佳,叶某只有此言,告辞了。’叶歆抱了抱拳,便带着冰柔、红緂和锦儿离去。
明扬知道他点破自己下毒一事﹐看着叶歆离去的背影﹐淡淡一笑﹐叹道﹕「好厉害的人物﹐连这种毒都知道﹐上次的迷药不成﹐这次的奇毒恐怕也起不了作用﹐而且软硬不吃﹐要想得到此人真是难。」接着转头问道﹕「那事查清了吗﹖」
「查清了﹐可以进行原定的计划。」
「好」明扬得意地笑了。
且说叶歆等人出了谷﹐他看着山边有一片盛放的白色小花﹐道﹕「果然是如此。」
红緂见他看着那些白花﹐问道﹕「这么白花就是毒药的引子﹖」
「正是﹐这种白花叫『白君子』其性温和﹐但一遇上『素梭』就会混和产生一种毒药﹐而刚才的酒中正是参入了『素梭』。」
「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不是王者的气度。」红緂还是心有不愤。
叶歆叹道﹕「要想成为帝王﹐有的时候就必须使用一些非常手段﹐一将功成万骨枯﹐帝王的座位下总是堆满了厚厚的白骨﹐我不想参与其中﹐就是不想成为他座位下的白骨。」
冰柔道﹕「我觉得他好象十气器重你﹐一直在邀请你去帮他。若是跟着他也许能成为开国功臣﹐你不是说天下将有大变吗﹖为甚么不趁这个机会名扬天下。」
「妳不是希望我入仕吗﹖怎么现在又劝我造反﹖」叶歆惊讶地看着妻子
「我也不知道为甚么﹐只是觉得现在的官府没有几个好人﹐相公在朝中建功立业的机会不多﹐如果那个明扬真能成大事﹐相公何不相助。」
叶歆皱着眉头道﹕「这造反之事﹐失败便会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我可不想见到那种情况﹐即使成功了﹐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之事也是多不胜数。」
红緂忽问﹕「公子难道没有想过自己称帝吗﹖」
叶歆笑了起来﹐道﹕「妳不会不知道我的愿望吧﹐妳若想做皇帝﹐我到可以效劳。」
红緂连忙摆手﹐笑道﹕「大哥说笑了﹐我可没那个命。」
「相公﹐既然你不愿加入﹐我们是不是应该把他们告到官府﹖」
「柔儿﹐这事可不这么简单﹐一则我们手上没有确实的证据﹐二则他们在昌州名声甚响﹐若此时我们告他们﹐恐怕会被那些灾民撕成碎片﹐三则他们与官府有亲密的来往﹐可能已经打通了官府的脉络﹐第四﹐宋大哥在那里﹐我不想害他。」
「大哥﹐别说了﹐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他们见我们不肯加入﹐怕会泄露消息﹐说不定会杀人灭口。」
「不会吧﹗」其实叶歆也没有甚么信心﹐他只是觉得宋钱不会害他。
「此事难说」
回到金府﹐四人又聚在房中商议着如何处理眼前之事。红緂道﹕「叶大哥﹐你觉得他们有可能成功吗﹖」
「无论他们成功与否﹐对铁凉不是一件好事吗﹐最少可以削弱天龙皇朝在昌州的民望﹐以及军力﹐甚至可以使天龙大乱﹐到时候铁凉便有可乘之机。」
红緂幽幽一叹﹐道﹕「大哥此言差矣﹐我虽然有银羽将军的封号﹐但是我在天龙住了七年。此时我只希望天下太平﹐不希望看到战乱发生﹐我经常听父亲谈及治国之论﹐若不能安民﹐国有何用。天龙若是无道﹐自会有人取而代之﹐可是
第三卷 第十三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