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緂和锦儿都迫不及待地问道:‘情况怎么样?’她们都不敢出去,因为红緂身上有伤,冰柔和锦儿留在她身边保护她。
叶歆关上房门,神情严肃地道:‘都死了,一个活口也没留下,都被人灭口。’
冰柔急着问道:‘他们的目标到底是要抓谁啊?’她刚才闭着眼睛,不知道这四人要捉的是何人,心中一直忐忑不安。
‘你’叶歆怜惜地摸了摸她的脸,然后誓言似的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你。’
‘我!’冰柔惊呆了,她做梦也想不到敌人的目标会是自己,自己与人无怨无仇,不明白为甚么自己会成为别人的目标。
红緂和锦儿对这一结果也很吃惊,红緂问道:‘怎么会是柔姐,柔姐,你有甚么仇人吗?’
冰柔迷茫地摇了摇头
叶歆既是担心又是恼怒,他害怕敌人对冰柔有任何的不利举动,此时冰柔有孕,他更加害怕。同时又对敌人的不诡企图感到无比的愤怒,他要保护自己的妻子,不让任何人伤害她。
叶歆又道:‘妹子,可能还有你。’
‘我们两个都是目标?’
‘对,你也应该知道先后有两拨人,第一拨是为柔儿而来,第二拨还没来得急问,就已被人灭口了。也就是说第二拨的目标可能是屋内的每一个人,甚至是锦儿。’
锦儿吓得直颤,道:‘不会我吧?’
‘除你有甚么特殊的利用价值,否则不会是你。’
红緂道:‘灭口?也就是说对手还派了另外一个高手接应,此时想必已有下一步的记划。’
‘妹子分析的对很正确,他们还会再来。’说着眉头皱了起来,‘那个潜伏的高手正好是我的克星,我未能与之正面交手,不知是否能敌。我方才被他的声东击西之计所惑,白白丢失了线索,真是惭愧。’
‘克星?难道是……’冰柔吃惊地看着叶歆,见他点了点,知道自己猜对了,果然是金术士,忧虑道:‘连你都有克星,我们岂不是很危险?’
叶歆分析道:‘我们不清楚两拨人的目标是否都是柔儿。只能将所有的可能性都考虑在内。若他们的目标只是柔儿,这就说明敌人不会是为了美色而来,而是有更大的阴谋。柔儿这两年都没露面,她的利用价值在于何处,这一点确实耐人寻味。我觉得只会是与她身边的人有关,除了他父亲之外,就是她师父。只是岳父和陈伯伯都好像没有那么大的利用价值,让敌人如此大动干戈。’
红緂忽然问道:‘大哥,那些的人武功如何?’
‘虽是不错,但不能算是甚么高手,最多只能算是二流,那四个要抓柔儿的人似乎是一个门派的,他们还有一种阵法,颇为厉害。而后来的那一拨人,各人武功较好,尤其是带头的那个。’
‘既然有两拨人与我们为难,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小心。’
‘妹子说得对,以后我们必须多加小心,柔儿,千万不可离开我半步。’
冰柔茫然地点了点头,她现在也无计可施,只有听从丈夫的份咐。
叶歆又道:‘妹子,你真的想不出二皇子为甚么要对待你吗?’
‘不知道,我离开凉州一个多月,此中有甚么变故我无从知晓。’
‘希望如此,事到如今,我看只有立即逃离,才能摆脱追兵。’
‘你我之事到是不怕,因为偷袭的那些人已死,敌人近期内只会更小心的对待我们,不会再轻举妄动,不过下次再的人一定有更毒的计谋和更高明的武功。我只担心今夜所遇那人,他所会的与我相克,我怕应付不了他。’
‘大哥,虽然我现在外伤还未痊愈,但内力无碍,可以相助。若我们四个在一起联手对敌,相信效果会更好,人多敌人会有所顾忌,不敢轻易下手。而且此地不宜久留,我看还是尽早离去为妙。’
‘妹子说得有理,明日我们尽快就离开此地,前往顺州。今夜你们便在此屋睡下,我去门口守着。’
‘这如何使得,你不睡怎么行?’
冰柔道:‘放心吧,一晚而已,他不会有事。有他守着我们才能安心睡觉。他就是坐着也能休息,别管他了,我们快睡吧。’接着便拖着红緂和锦儿走向床。
叶歆轻轻一笑,走出了房间。
远处的屋子里,烛光仍亮着,窗前晃动着两个人影。
‘正如您希望的一样,他们果然失败了,可惜被叶歆发现了,我只好杀了他们。’
‘很好,这只是第一步计划,若是这么容易便成功了我会很失望。看来此人文武双全,正是我们想找的人才,我们必须得到此人。下面的事情按计划进行,他们很快都会成为我的重要棋子。’
‘少主,另有一批人也来抢人。’
‘甚么人?’
‘不知道’
‘人呢?’
‘全部灭口。’
‘办得好,去查一查,究竟是哪方面的势力也想截人?’
‘这个恐怕不容易,人都死了,没有线索。’
‘不要紧,他们还会派人来。不过我有点好奇,他们是如何解去迷仙散的。’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那个叶歆的确是木术士,而且遁术非常高明,若非我走得早,早就让他发现了。’
‘哦,你能对付他吗?’
‘没有交手,不清楚,但我见到他施展了几种奇特的道术,威力不少。。’
‘你怕了?’
‘没有,为公子效劳,誓死不惧……’
翌日早上,金府似乎丝毫不知道昨夜之事,侍酒和侍茶仍提着食盒前来送早饭。叶歆并没有告诉金家之人,只是小心地检查过所有食物才吃。之后金耀明便请他们去参加武林聚会。叶歆却提出离去的意思,虽然金耀明再三捥留之下,但叶歆坚持要去。这时,宋钱说他也要回顺州,要叶歆等他一天,明天再走。叶歆见他发话挽留,只好答应再留两天。
随着金剑门一行人出了金家镇,叶歆等人来到了镇南的一片山谷之中,这里已经摆下了酒席。基于朝廷的限制,各门派的使者都已离去,没有参加这聚会,他们不想朝廷有所误会,而且金家也没有捥留的意思。
此时谷内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都是金家以寿宴的名义请来的武林人士。由于金家的名声,来的人不少,大约有四百多位,都是四处流浪的武者。今天的宴席是专为宴请这些人而设。大约有百名金剑门弟子在谷口把守,不让外人进去扰骚会场。
山谷只有一个出口,东面设有一台,为主台,台下排着八、九十张大桌,桌上摆满了各种样的佳肴,对于那些平时那处流浪的人来说,绝对是难得一见,因此不少人看得直流口水,就是没有人敢动。
叶歆和冰柔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很高兴。他们并没有随着金耀明坐在主台之上,而是找了一个角落坐下。经过昨夜之事后,四人不敢再分开,寸步不离地跟在一起,而且今天她们特意改了装扮,两人都穿了一件细花长裙,脸上也都戴上了面纱,使自己变得不太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