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手十分赞叹。此时不敢居傲,拱手道:“叶公子,叶夫人”
白松赞道:“叶公子方才一战真是令人佩服,以叶歆的身手,在江湖一定能排入一流之列,怎么从未听说过叶兄之名,不知师从何人?又是何门派?”
叶歆笑道:“白兄过讲了,叶某只是一时侥幸得胜,区区雕虫小技,怎能入大家的法眼。”
众人一听就知道叶歆不愿说也就不多问,宋钱笑道:“我这个老弟总是深藏不露,今天让我们看到了这么一场打斗实在是幸运,明年的武道大会上,他一定能一展雄威。”
“是啊!”其他人都附和著“诸位抬爱,小弟心领,只是武道大会之事只是适逢其会,叶某只是想见识一下,以叶某的身手,难登大雅之堂,而且叶某无门无派,不能参加。”
胡宏道:“以叶兄的身手,就算是开创新派也不为过,只要找到一位一品大员担保,即可开宗立派。”
叶歆道:“叶某正打算考文试,所以这武道大会恐怕是无缘参加了,诸位的抬爱,叶某心领。”
宋钱插嘴道:“大家吃啊,别停著,边吃边谈。”
酒足饭饱,白松等人相继告辞而去,待众人走后,宋钱关心地问道:“老弟,你的手现在怎么样了?”
叶歆伸出双手动了动,笑道:“早就好了,要不然怎能与昌州三鹰相抟。”
“太好了”宋钱兴奋地叫了起来,“我还在担心你的手甚么时候能好,想不到两年就康复了,太好了,伯父伯母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多谢大哥关心”叶歆对于宋钱这番情意很感动,“大哥这两年过得如何?”
“还不是做买卖,你知道我就会这个。两年前你留下的那些钱后,我就退出了学堂,也离开了宋家,专心为你去打理生意。我现在只想著怎么帮你赚钱。”
“大哥,你可别这么说,那些钱我留著也没用,交给你使用正好。以大哥之能,想必成果不错吧?”
冰柔笑著道:“看他还是这么胖就知道了。”
“托兄弟的福,生意还算不错,我可不敢把你的钱都赔了。各地都有些买卖,兄弟若是有兴趣,我会一一介绍。”
“算了吧,有你在就行了。两年没有回去,不知晓日城现在怎么样?我和柔儿父母怎样?”
“晓日城到是没有怎么变,你们的父母都很好,只是老了不少。”
冰柔一听,不由的眼圈一红,眼泪随之落了下来。
叶歆连忙好声安慰冰柔忽然觉得胸口作闷,接著捂住嘴,不停地作呕,还吐出一滩清水。叶歆连忙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抚著,柔声道:“柔儿,不如我早点回晓日城吧?你这样我不放心。”
冰柔微笑道:“没事,你不是说这是正常的吗,既然来了,我们住几天再走。”
宋钱关心地问候道:“弟妹出了甚么事,是不是病了。”
“柔儿有了身孕。”叶歆一想到自己将要做父亲就忍不住开怀地笑了起来宋钱喜上眉梢,高兴地道:“太好了,老弟,你要做父亲了。”又道:“这下苏剑豪可没机会了,他虽然风光,但终究是你的手下败将。”
听到“苏剑豪”这个名字,叶歆和冰柔不期然地对望了一眼。因为这个人的出现,使他们离家两年,叶歆险些终身残废。此时此刻,不知该如何面对此人。
宋钱接著道:“你们不知道吧,苏剑豪自从你们走了以后也没有再去学堂,可他文试武试,连中六元,成为一时的佳话,名满天下。去了京城后,很快就从一个从四品的内阁侍读学士,升至如今的从二品禁军副统领,还进封三等斌候,圣眷正隆。”
“他本来就是天之骄子,现在的成就天早已注定,何必去羡慕他。”
“那是,只是皇上招他为驸马,他居然拒绝了,你们尚未正式拜堂成婚,说不定还是对弟妇还念念不忘。”
叶歆和冰柔愣住了,若是苏剑豪真的如此痴情,也是一件为难的事,他们怕苏家再来骚扰。好在冰柔又身怀六甲,虽未行拜堂之礼,却已拜过了父母,是名符其实的夫妻,苏家如此豪门,应该不会再来骚扰他们。
宋钱见他们惊魂不定,知道他们在想甚么,改口道:‘那只是我的猜想,说不定他嫌公主不好看,才没有答应。’
‘他这种人品,自然是要千挑万选。’叶歆勉强地笑了笑,觉得此事若余波未了,将来不知还会发生何事,隐隐有些担心。
‘是啊,他现在可是天下所有少女的现想丈夫,自然是要精挑细选。’
叶歆不想继续说这个话题,问道:‘你说在各地都有些买卖,到底都有些甚么买卖?’
一说起生意,宋钱立即高兴起来,道:‘从吃得到穿得样样都有,还有运输,钱庄等等,我们现在的财产大约值三百多万。’
‘这么多,你可真行啊,不愧是商业天才。’叶歆想不到宋钱的商业才能居然这么厉害,两年间,将自己交给他的财产翻了一倍。
宋钱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牌交给叶歆,道:‘这是我的钱庄的信物,代表了我的身份,你只要拿着此物去枫叶钱庄,想拿多少钱都可以。’
叶歆接过玉牌,只见玉牌上雕有一片精美的枫叶,栩栩如生,他把玉牌交冰柔。冰柔见这玉牌雕得好看,也就收入怀中。
宋钱问道:‘兄弟,你来此所为何事?也是来给金老太爷祝寿的吗?’
‘我们只是听闻金家派粮,心中敬佩,想见一见金家的善人们。明天即是金老太爷的生日,我们自当去庆贺一番。’
冰柔附和道:‘是啊,我也想见一见这些乐善好施之人。’
‘原来如此!我和金家之人很熟,明天我带你们去。’
‘大哥想必也是来祝寿的吧?’
宋钱笑道:‘除了祝寿,顺便来做买卖。’
‘昌州正在受灾,有甚么买卖可做吗?’
‘老弟,这你可不懂,正是因为受灾,才有买卖做。你想想,这里最缺甚么?’
‘难道是粮食生意?’
‘兄弟果然聪明,一猜就中’
叶歆不想干涉宋钱的生意,他忽然想到金家派粮一事,问道:‘你与金家也有生意来往吗?’
‘这里除了金家谁还有能力买粮啊!’
‘金家派给灾民的粮食是你卖给他的?’
宋钱漫不经意地道:‘也许吧,我已经买了不少的粮食给他,不过与他一起和作的粮商可不少。’
‘他们买这么多粮食只是为了赈灾吗?’
‘这就不得而知。’宋钱眼神闪烁,像是隐瞒甚么。
叶歆看在眼里,心中起了疑虑,他知道商人以利为重,怕宋钱见利忘义,为了钱做出甚么坏事,自己也就成了他的帮凶了,于是语重心长地劝道:‘大哥,你的商业才能虽好,可不能昧着良心做事,要是惹了甚么祸事可不得了。’
宋钱的脸色微变,随即自然地笑道:‘兄弟,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我还有事要办,我们晚上再聊。’他放下几锭银子就推门出去。
叶歆总觉得宋钱有点怪,但未在意,揽着冰柔,让店小二领路,便向后院的房间走去。
去到红緂和锦儿的房门口,就听里面正兴采烈地谈论著。
只听锦儿道:‘小姐,叶大哥可真厉害,文采武功样样皆能,要他去我们那里就好了。’
叶歆和冰柔相视一笑,推开门,走了进去。
‘你们想带我们去哪儿啊?’叶歆扶着冰柔坐在床边,笑着戏问道
锦儿见叶歆和冰柔进来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己’
红緂把门关好,沉吟了一下,道:‘叶公子的文采武功小妹佩服,天龙朝内治败坏,大哥即使有才能也未必能够一展才华。’
叶歆知道红緂想说甚么,故意问道:‘妹子有甚么更好的提意吗?’
‘叶公子不是想做官吗?听说铁凉国吏治清明,百姓安乐,非天龙皇朝可比。铁凉国为虽为附属国,但有雪狼和苍狼二关为坚,又不必纳贡,所以经济繁荣,民生富裕。当今铁凉国主仁义宽厚,礼待群臣,因此臣民归心,久之必成大业。’
‘哦!我看不会吧,你这个重臣之女都要受到暗探的捉拿,二皇子牵涉其中,我看铁凉的局势似乎有些灰暗。’
红緂叹道:‘我也不明白发生了甚么,又不敢回去,怕给父亲添乱。’
叶歆道:‘其实官场之事都一样,无非是为了权和利。将来孩子出世了,我们也许会去铁凉看看。’
‘太好了,我可以向父亲推荐你们,以叶公子的才能,最少也是个三品官。’
叶歆笑道:‘喝,三品,不小啊,看来我不去还不行了,否则白白丧失了一个好机会。’
众人听了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