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此时若入官场,恐怕不易立足。”
叶歆听到“神药”两字轻轻一笑,又听闻官场之事,不禁叹道:“天下官员如李税监者多不胜数。此时为官,清则不容于官场,浊则不容于良心,难啊!”
冰柔不以为然道:“我觉得这种时候才要作官,只有手中有权才能为平民做事,杀贪官,惩酷吏,荡平天下不平之事。”
“好”红緂击掌而起,“柔姐姐大义凛然,慷慨陈词,红緂佩服。若夫人能掌大权,必能造服万方。”
冰柔不好意思道:“我可没有那种雄心,我只想为百姓做些事,以免辜负了大好年华。”
叶歆忽然叹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官场险恶,从然手握大权,只怕也是如履薄冰,惶惶不可终日。如此做人,还不如做一小民,笑傲山林,游历四海,怡然自得。”
“叶公子的看法好新奇啊!眠月大陆以武为上,以强为尊,各个争强上进,像有公子这等看法之人,我可从未见过。”红緂虽然口中不说,但心中对叶歆的看法有些不以为然。
叶歆笑了一笑,并未回应,心中却暗暗慨叹,天下虽大,但知己难求,不禁又想起了凝心,只有她能明白自己,可惜依人遁隐于灵枢山,不知何时方能相见。
红緂见叶歆的见解奇特,又问:“公子乃有识之士,不知对天下有何看法。”
叶歆笑道:“想不到姑娘对天下大势有兴趣,”
思考了片刻,答道:“天下九州,天龙皇朝占其七,清月铁凉各占其一。但清月铁凉两国占有地利,清月有跃虎关,铁凉有雪狼苍狼两关,易守难攻。只要没有甚么特别的事情,三足之势很难改变。”
红緂听了很感兴趣,追问道:“何者为变?”
“此等国事,不谈也罢”
红緂见他不肯说,只好作罢。
几天下来,四人越混越熟,况且年纪相若,一路上四人谈谈讲讲,到也舒服。只是一问到有关红緂和锦儿的事,她们就左顾而言他,问了几次后,叶歆和冰柔便不再问,他们对于红緂主仆的来历感到好奇。
而红緂主仆则对于这一对似乎不相称的夫妻感到莫名的好奇和好感,一是因为冰柔娇美可人,性格爽直,与她相仿,况且又认了姐妹,所以两人的感情越来越好,一路上,冰柔和红緂不时的谈论武艺,有谈有笑。
而对于叶歆,她觉得这个样貌普通,偏偏又出尘潇洒的男子很神密,而且知识渊博,见识非凡,对于世途和人生别有一番道理,与众不同。红緂虽有不同的意见,但也承认叶歆这种心态和价值观使人非常地自在洒脱,心情也节然不同。
临川府位于昌州腹地,北有玉子山,南有汝河相伴,粮产甚丰,本是昌州少有的富裕之地,但次时汝河的部分流域水枯流断,因此临川府也同样面临灾祸,只是情况较好而已。
金家住在临州府登云县二十里外的金家镇住下,也是金剑门所在,镇上的有四百多名金剑门弟子,以及他们的亲属,随之人口的不断增加,镇的面积也不断地扩大。
一进镇,他们就发现此地与其他地方节然不同,这里没有面几个黄肌瘦的灾民,也没有卖儿卖女的情况,难民到是不少,但每个人都喜气洋洋。
他们觉得奇怪,叶歆于是拉住一个中年男子问道:“请问您贵姓?”
男子和气地道:“小姓马,公子有事吗?”
“看这里的人这么高兴,有甚么喜事吗?”
“公子你不知道,这里的金家是远近驰名的大善之家,见昌州饥荒,因此大发善心,常常派米,明天是金老太爷的大寿,所有人都高兴啊,听说明天不但派米,还要派肉。知道这事的灾民都来了,你看满街的人都是。”说着他开心地笑了起来。
冰柔赞道:“果然是大善之家”
叶歆笑了笑,没有说话。对金家此举他也是十分赞赏,但心存怀疑,不明白金家怎会有财力,进行这种善举。此时昌州的粮价高居不下,现在是派粮比派银子的开销还要大,金家又是如何得到这此粮食呢?莫非与赈粮失盗案有关?这个疑问使他对这个金家很好奇,想一探究竟。
除了灾民之外,街上还有不少拿着兵器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或独来独往,或三五成群,吵吵嚷嚷,很热闹。
“这么是甚么人,怎么这种样子。”叶歆看这些人很不顺眼。
红緂道:“这些人便是江湖人,那些腰上系着金色腰带的就是金剑门的弟子。”
叶歆看了很不以为然,道:“这些人这些每天到处乱逛,无所事是,难道江湖人都是这样的吗?”
红緂白了他一眼道:“你不是也一直想和他们一样无所事是游历天下吗?怎么现在又批评起人家了?”
叶歆被他说得不好意思,笑道:“红姑娘说的对,大哥失言了。”
冰柔笑道:“还是妹妹厉害,他这张嘴,谁都说不过他,就只有你比他厉害。”
锦儿嘻笑着调侃道:“小姐,怎么以前没看出你这么灵牙利齿?”
红緂娇嗔道:“多嘴,没规矩,这几天你越来越坏了,一点也不像个丫环,到像起主子了。看我不教训你。”
锦儿仍是嘻笑以对“好了,我们先找间客栈吧,妹妹的伤还没大好,经过了这几天的舟居劳顿,也该休息了。”冰柔打断了她们的说笑。
三人都点头应是于是四人来到一镇上最大的客栈――“金家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