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又问道:“这老人到底怎麽了?”
冰离不答,反问道:“这老人是你何人?”
大汉答道:“我不认识这个老人。我是北方银州人,路过此地见到老人摔倒,所以在此照顾老人。”
“噢,还请教壮士姓名”冰离有点吃惊,因为大汉对老人的病情的紧张程度令谁也不会想到他和这老人毫无关系。他也十分佩服这大汉如此急公好义。
大汉道:“我叫扎猛,是银州科兰草原的人,自幼学了点武艺所以出来闯闯。”
叶歆兴奋地叫道:“扎猛大哥好厉害啊!十几岁就一个人出来闯了。”
扎猛笑了笑道:“叶小兄弟,等你再大一点,你也可以出去闯了。”
冰离在一旁接口道:“歆儿别吵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呢。”复又对著扎猛道:“这老人被人打了一掌,受了极重的内伤,未能及时医治,使其五脏都已离位,恐怕只有几天命了。”
“内伤?”扎猛很震惊“谁这些狠,连老人也不放过!”
冰离摇了摇头面带哀容道:“这老人练有内功,但真气已散,我只能用针炙之术使他多活几天,看看他有甚麽遗言吧!”
扎猛叹了口气,悲伤地道:“真可怜,就这麽客死在异乡了。可惜不知道他的家在何处。”
知道那老人命不久矣,叶歆走到老人的身边,看著老人那苍老的面容,又用手摸了摸老人削瘦而苍老的面脥。他心里也是十分悲痛,眼泪不由的从眼角落了下来。虽然在医馆见过了很多人死亡,虽然他和这个老人素不相识,虽然他并不了解客死他乡的悲哀,但他很扎猛的话气中他了解到客死异乡是一件十分今人惋惜的事。而此刻冰离和扎猛流露出来的悲哀深深地影向著他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