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忙忙四处寻找叶歆而叶歆与凝心在山顶坐了很久才回到皇宫。
冰柔一见丈夫头就低下了战战兢兢地走到他身边细声道:‘相公你千万别生气我……’
叶歆紧握着她的手柔声道:‘做你想做的事吧只要你不后悔就行。’
冰柔喜出望外笑道:‘我只是为了我们的儿子。’
叶歆轻叹道:‘官场险恶波澜永远都不会平你现在把咱们的儿子推到风口浪尖他以后要吃不少苦啊!’
‘有你在不怕。’
‘我?’叶歆摇头道:‘我总不能护着他一辈子。’
冰柔沉默了一阵摇头道:‘我不后悔我相信梦山有这个能力。’
叶歆知道她望子成龙眼下热情正盛说甚么也没有用微笑道:‘我说过了你喜欢就好。’
冰柔腻在他身边柔声问道:‘相公你帮我好不好?多教我些事情官场上还有很多东西我不熟悉。’
‘好吧!’叶歆没有拒绝妻子既然她决心已下与其劝说不如多教她些计策不然以冰柔直爽的性格一定会遇上很多麻烦。
酒言此时却刚刚伤愈凝心的全力一击何等厉害他全身的骨头有一半都折了躺了一年多才渐渐康复。
赵玄华几乎把这名谋士淡忘了直到他出现在眼前才想起这位阴险狡猾的谋士。
‘皇上听说南征大败?’
赵玄华心里最不痛快的就是这事一听就不高兴了沉着脸不悦地道:‘酒大学士去年南征我军收获了近十万大军还占了天目城成绩已经不错了只等大军重整之后便可以动第二次南征。’
酒言摇头道:‘皇上南边固然重要但西面的叶歆绝不是纸老虎大敌在侧不可不防啊!’
赵玄华见他总是说些丧气话听得很不舒服但碍于他的身分和能力勉强忍了下来淡淡地道:‘武壁疆已经领着大军坐镇嘎子河西应付肃州军绰绰有余不必太担心。’
‘武壁疆不是叶歆的对手而且我看过军报他居然背水建寨若是被大军压制只有死路一条。’
‘我的四大王将哪有这般脆弱何况叶歆被铁凉压得喘不过气来这些日子一直龟缩在肃州不敢动连一次外征都没有看来他只想偏安一隅。’
‘非也叶歆此人绝不简单他之所以未动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也许正储蓄力量等我们杀得焦头烂额他再来收渔翁之利。’
赵玄华不屑地道:‘到时候我军兵精粮足就算他计谋再好也无济于事酒大学士你重伤初愈还是先回去休息吧!外面的事有张古他们帮我不会有事。哼!叶歆还把一个弃妇推上皇位我看他也不过如此。’
‘那是有遗诏支持的皇帝依然具号召力叶歆这步棋绝不是无意走的小看了他迟早要吃苦头。’
‘只怕是酒大学士您吃了苦头吧?’
‘日后自知。’酒言冷笑一声甩袖而去。
‘这个老东西甚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真烦人被人打成这样连胆子也被打小了。’
元亮从帐后走了出来含笑道:‘皇上何必介意冬季将至北方的战事也会停歇西面有大雪封路大军难行叶歆即使有心也要等到明年三月开春之后才能有所行动。’
‘你送进宫的那几位美人实在不错有空再找些来。’赵玄华已经开始享受帝王生活再也不是那个四处挑拨离间寻觅机会的小子。
孰不知酒言隐身在侧冷冷地看着这对君臣知道赵玄华已不堪大用脸上闪过一丝狞笑悄然而去。
大典过后三日龙天行带着一行人起程回辖地叶歆亲自送出十里。
草原已开始变黄时而吹来的大风拨弄着滚滚草浪叶歆和龙天行并肩漫步在草地上边走边聊。
‘公子请回天行期盼着能在龙溪城相见。’
‘嗯若西面顺利明年必定兵东征先取银州草原区后年大概就有机会扑击龙溪城。’
‘还有两年时间我一定整军待助公子一臂之力。’
忽然西北方奔来一匹快马一直冲到两人的身边叶歆定睛一看原来是岳风微微有些吃惊扬声问道:‘岳风甚么事这么紧张?’
‘唷!’岳风冲到叶歆面前勒住坐骑神色凝重地道:‘大人大事不好据报刘翎意欲与红烈勾结偷袭我南部草原。’
‘甚么!’叶歆大吃一惊没想到红烈先下手了。
‘大人要紧吗?’龙天行担忧地问道。
叶歆默然不答低着头沉吟片刻道:‘天行我就不送你了一路顺风。’
‘天行告辞。’
龙天行刚想上马叶歆忽然又道:‘叫宋钱回青龙城我有事要他去办。’
‘是。’龙天行见他神色凝重不敢多问应了一声甩鞭奔去。
不一会儿宋钱坐着马车赶到一见叶歆便问道:‘公子有甚么事吗?’
叶歆反问道:‘那里有人可以替你吗?’
‘放心人都安排好了否则我也不会到青龙城来。’
‘好你现在随我回去我有大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