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的进攻。狼牙等人虽然想战但大军已经溃败而敌军又来势汹汹根本没有机会重整军力回师再战。
渐渐地悬河走廊的出口展现在追兵和逃兵的面前这是铁凉人百年来第一次踏上天马草原的边界每个人的心中都像是着了火似的沸腾了。
“冲啊!卧牛城就在前方!”红烈内心的兴奋可以用火山爆来形容满面红光胯下的战马也像是飞起来似的。
突然铁凉大军的左侧传来了震耳欲聋的杀声在呼呼风声的伴奏下显得格外雄壮有力彷彿有千军万马从天而降。
“有伏兵!”
风雪中朴哲一马当先如同巨神般冲入了惊慌失措的铁凉军中弯弯的马刀像是死神的镰刀带起了鲜血和惨嚎。
“兄弟们用你们的马刀宰了面前这群等死的绵羊吧!”
两万策马舞刀的草原汉子如同满山遍野的恶狼追逐着他们的猎物他们毫不介意出刀的角色和力量只要看到身穿盔甲的人他们就会兴奋地舞起马刀狠狠地劈下去。
鲜血染红了雪地就像冬日的寒梅点缀着银白色的世界但此刻没有人有心情去感受这艳丽的红色因为他们的眼中只看到杀戮和死亡。
铁凉大军的左翼被锋利的狼牙撕裂了……
战场的变化让正在兴头上的红烈勃然失色赫然勒停了战马厉色道:“行令下去行军度放缓快去查明生了甚么事。”
不到片刻一名小卒气急败坏的来到他的面前禀道:“大事不好左侧有伏兵杀出不计其数就像雪花一样而且全是骑兵我们的侧翼被撕破了。”
“居然还有伏兵!难道是那该死的叶歆亲自来了!?”红烈没想到大功告成之际又生变化气得暴跳如雷。
韦忠策马赶来紧张地问道:“大帅我们怎么办?”
“前部回拢后部推前!结成马队方阵。”
只要攻下卧牛城就可以得到彻底胜利红烈如何也不愿意放弃这最后的成功。
“大哥!绵羊要结群了。”巴岩松笑着冲到朴哲的身边。
“让他们吹吹寒风暴雪吧!我们回去喝酒。”朴哲豪然大笑拨转马头向北面冲去。
“兄弟们回去喝酒去!”巴岩松边跑边叫一副轻松之态。
一群看似散乱无章的草原骑兵突然聚成一线高地消失在大雪之中不见了踪影。
对于突然消失的群狼红烈有些不知所措无论是在雪狼关还是悬河城他都没有遇过这种敌手。
“大帅怎么办?”
“敌人来路不明又不穿盔甲不像正规的军队不过他们对这里的地形熟悉我不能冒然行动。”红烈显得很小心。
刚等了两刻钟这群憧憬全胜的铁凉士兵就被冻惨了一个个虽然像铁铸似的站在风雪之中阵形也异常的整齐但内部已经虚了。
头顶上、肩膀上都压着雪怎么扫也扫不乾净。一张张由红转白的脸被冰刀似的烈风拍打着初时很痛但很快就没有了知觉。
一对对眼睫毛上结了白霜那是士兵们吐出的水气凝成的。
拿着兵器的手同样被铺天盖地的寒风吹得几乎没有了知觉别说挥刀就连换一个姿势都有些困难。
沾满鲜血的刀锋上结满了一块块血红色的冰层又钝又硬连木头都劈不开。
红烈的心情着实郁闷眼见全面的胜利就在眼前却被一支来历不明的军队逼得落入下风还要在这寒风中苦等满心的怨愤就像是万支小针刺激着他的心神。
“这群该死的家伙!”
突然风雪中又出现了重重黑影随之而来的还是那慑人心扉的马蹄声如同万川入海般奔腾咆哮而来。
“他……他们又杀回来了!”
朴哲的万人马队远比铁凉军更擅长雪中作战毕竟他们都经历过无数风雪交加的日子也经常在雪中作战风雪对他们并不能构成威胁。
而他们的领袖也不是泛泛之辈在建了一半的青龙城里早已预备下温暖的火堆、火热的烈酒、热腾腾的烤肉还有藏在帐蓬之中的两万匹战马。
火堆旁的歌声飘荡的浓烈酒香每一次都刺激着这群草原骑兵的神经。
当他们扔下皮制的酒袋挥刀上马的一刻狼似的杀性完全占据了他们的心灵跟随着他们的领袖朴哲准备再一次撕咬早已冻僵的猎物。
“报──敌方骑兵击溃了左翼。”
“报──敌人回旋攻击我军后队似乎要断我们归路。”
“报──卧牛城的方向又有大军杀回来。”
一个又一个不利的消息迅传到了红烈的耳边气氛就像是突然被拉紧的弓弦使铁凉军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耳边的杀声却如同天上的雪花数之不尽己方士兵的惨叫声更是让人们感觉心在收缩心头的压抑感越来越浓。
“撤!”
虽然不情愿但红烈还是无奈地为悬河之战划上了句号带着他的骑兵折往悬河城。
无论如何他都攻占了悬河城打开了东征的第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