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头上甚至比兵之初还要坚定。
“你们……”
望着已经急哭的冰柔夜寒的心情很沉重他很清楚冰柔这一跪把众将的心都跪去了此时此刻说甚么也没有用了。冰柔之情固然令人同情但当他想起战败的后果浑身上下就像是被寒气猛吹似的毛骨悚然。
为了叶歆的大业他还是苦口婆心地劝道:“诸位将军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请你们三思若悬河失守我们这些年辛辛苦苦建立的大业就会毁于一旦。”
周大牛怒目吼道:“夜寒你可以无情我们不能无义大人的岳母惨死在卧牛城你做了甚么?论理你和卧牛城的官员们应该为此负责而你却一再出言阻止我们报仇还诅咒我们必然战败。”
黄延功冷冷地道:“这里是悬河城我是众将之长出不出兵我自会定夺用不着你说话你还是回卧牛城静候我们的佳音吧!”
夜寒举起兵符厉色地喝问道:“难道你们要违抗将令吗?”
黄延功淡淡地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何况紫如姑娘卧床不起这兵符和手谕是不是她给的还不知道呢!”
夜寒气得肺都要炸开深吸了口气将怒火压下冷静地扫视着众将淡淡地问道:“如今士气不振兵力处于劣势这些你们不会不知道吧?请问诸位胜算有多少?我不是不让你们报仇只是要寻找时机大人正往肃州赶来难道我们不能等一等吗?”
将领们都愣住了夜寒所言都是实话。
冰柔愤怒的目光扫向夜寒质问道:“我是大人的结妻子难道我的话不能算命令吗?”
夜寒见冰柔一再坚持如果不说服她众将也不会听从命令心念一转忽然高声唤道:“来人啊!请夫人回府中休养。”
一声令下六名女侍官扶剑走了进来。
“你要干甚么?”冰柔手按佩剑怒目望着夜寒质问道:“这难道就是你们的忠心吗?”
夜寒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然后端起身分道:“奉天马巡检司紫如大人之命请夫人回总督府休养。”
“紫如!”冰柔愣了愣脸上怒气更盛尖叫道:“她凭甚么阻止我?”
“请夫人上路!”夜寒挥手示意女侍官们立即扶住冰柔的两臂。
“住手!”周大牛怒吼一声挥掌挡开了女侍官愤然道:“夜寒你不要胡来否则我可不客气了。”
“还是我们请夜大人回府吧!”黄延功断喝一声吩咐道:“水胜你亲自带人送夜大人回卧牛城夜大人若有任何闪失我唯你们是问!”
“是!”水胜朝着夜寒欠了欠身道:“夜大人请!”
夜寒见众将连兵符令箭都不予理睬知道自己再说甚么也无济于事仰天长叹一声黯然离去。
十一月初一卧牛城的天空飘起了鹅毛般的大雪这是入冬的第一场雪黑压压的天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冰刀似的烈风在大地上肆虐着割在脸上十分疼痛人们都瑟缩在皮袍之中急匆匆地往家赶去希望能早一点回到温暖的火炉旁享受这冬天独有的乐趣。
总督府外夜寒被水胜“送”了回来看着飘落手心的雪花夜寒彷彿感觉到自己的心同样的寒冷。
“夜大人我要立即赶回悬河城助战你就在这里静候我们的佳音吧!”水胜微微一笑策马又奔走了。
夜寒摇了摇头喃喃地道:“这场仗毁的不只是军队还有人心有了这个例子日后执行将令恐怕要难百倍唉大人甚么时候才能回来?”
怀着满腔的郁闷他来到了圆舒轩的偏厢求见紫如。
紫如见了他这副神态惊讶地问道:“这么快就回来了?”
夜寒苦笑道:“众将不听军令夫人也阻挠我执行军令我一个人孤立无援结果被赶了回来。这场仗只怕一定要打了。”
“这还了得……啊──”紫如惊得猛然坐起伤口处刀割般的剧痛又使她倒了下去原本已没有血色的玉脸白的像一张纸额上冷汗直冒气喘吁吁问道:“这可如何是好?”
夜寒沉声道:“悬河之战虽然胜负未定但我们必须早做打算万一敌军破了悬河城卧牛城就危险了。为今之计只有二条路可走一是增兵巩固城防一是总督府东迁留大军在此周旋。”
紫如神情呆滞地望着上方喃喃地道:“大人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痛心!大人把肃州交给我我却甚么也做不了没脸去见大人。”
夜寒苦笑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紫如呆了一阵神色一紧催道:“快快送信给朴哲请他提兵前来助阵。”
“好主意!”夜寒眼睛一亮随后又黯了下来叹道:“只是朴哲向来是与姑娘联络我无能为力。”
“去找赤温他能找到朴哲。”
夜寒点头道:“好吧我会安排把姑娘和几位老人家送到安全的地方以防不测。”
“只要夫人平安我这条命也算不了甚么!”紫如感觉到伤口处像刀割似的而且越来越痛连话也说不下去了。
夜寒见她额冒虚汗精神越来越差惊问道:“怎么了?”
紫如断断续续地呻吟道:“伤口……又裂开……了……”
夜寒大惊失色连忙冲出屋外大声喝道:“医师快叫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