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怕他怨恨父亲。”红緂的心里全乱了七上八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锦儿看着她愁成这样心里也是难受可事情偏偏就是这么凑巧恩怨情仇四个字都全了。眼下无论这场仗谁赢谁输恐怕都会结怨结仇情况就更繁杂结局如何仍未可知。
“夫君为甚么不来看我和炽儿?”红緂一边呢喃着一边轻轻拍着儿子眼睛凝视着烽烟四起的战场。
战火波及的不只是悬河城顺州的跃虎关前同样进行着一场惨烈的战争清月国的大军在兵部尚书云璧的带领下向苏方志的大寨起了猛攻。
清月国的唯一出路就是顺州如果要趁乱世之机扩大势力也只有顺州一途因此苏方志的连营成为他们扩张的唯一障碍。
苏方志也不是平庸之辈大营在他的控制下如同铜铸一般阻挡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京城外的大道上一辆小小的马车正往北驶去坐在车头赶车的正是叶歆。
“大爷您这是要把我带哪儿去呀?”景思齐哼哼唧唧地躺在车内呻吟着。他的武功已经被废手足都有重伤全身乏力只能躺着。
叶歆淡淡地道:“把你的病养好了还有用的着你的地方我暂时还不想杀你除非你自己找死。”
“是是我一定尽快养伤听候您的调遣。”景思齐的心里纵有千般恨他然而此时也只能软求谁让他的小命攥在别人手里想甚么都没用能活下去就不错了。
“别废话小心毒作了。”叶歆冷冷一笑。
“毒……甚么毒?”景思齐被他冷不防的一句吓得脸色煞白。
“没甚么只不过在伤药里面加了点东西免得你又生出甚么坏主意。还有一样解毒之药不在我身上要等我回了京城才能拿到所以你千万别胡思乱想。”
“不敢不敢。”一听伤药中有毒景思齐更是不敢有半点异动生怕惹怒了叶歆丢了小命。
“其实这对你有好处免得你胡思乱想万一我忍不住只好对不起魏劭了。”
“是!是!”
叶歆不再多说驾着马车带着景思齐往端庆府赶去。
走了两天马车绕过城池直接来到端庆府码头。宽广的眠月河依然滔滔不绝地向东流去码头却显得冷冷清清。
“噫!”叶歆抬眼一望顿时愣住了因为码头边泊着一艘大船高大粗壮的桅杆挂着白色大帆而顶上赫然挂着叶歆的飂翼旗正是魏劭的座船。
“魏劭来了!真是太好了。”
叶歆又惊又喜勉强把景思齐带来就是为了安排河帮的船只没想到魏劭竟然赶到了如此一来船只的安排便可确定。
马车内的景思齐一听这话吓得面如土色身子大颤差一点昏死过去落在魏劭手中有甚么后果他十分清楚。
叶歆正担心河帮弟子会不会听自己的调遣这下魏劭到了对计划的成功更有信心于是将马车赶到码头上然后跳下马车拉着一名路过的船夫问道:“你是河帮弟子吗?”
“你是……”船夫显得很小心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他并没有直接回答。
叶歆轻轻一笑指着马车道:“车内是你们的景副帮主受了伤烦您带路。”
“您稍候我现在就通知老大。”船夫一听是副帮主惊着了一溜烟地跑了。
叶歆撩开车帘看了景思齐一眼淡淡地道:“景兄你受苦了。”
景思齐根本不敢说话了窝在车内不吭声。
过了大约一顿饭的时间码头西南方有一群人向码头走来为的两个不是别人正是魏劭和宋钱。
“人呢?”魏劭扫了一眼码头喝问道。
“帮主就是他他说马车内是景副帮主受了伤。”引路的船夫用手指着叶歆。
魏劭打量了叶歆一眼见他脸上蜡黄还有层层叠叠的黄斑不禁皱了皱眉迎上去问都没问迳自走到马车边撩帘一看果然现了景思齐。
“景兄弟你这是怎么了?”魏劭见自己的副手软软地倒在马车上脸色煞白眼藏惧意不禁大为震惊。
景思齐见到他心震胆裂头一歪竟然晕了过去。
“景兄弟!你怎么会变成这样?”魏劭见状大惊失色急忙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指尖隐隐感觉到有脉搏跳动一颗悬到嗓子口的心这才放下脸色却变得更为阴沉冷冷扫了叶歆一眼喝问道:“他究竟怎么了?”
“废了。”
“谁?”魏劭一听自己的副手被别人废了顿时火冒三丈咆哮着大声喝问道。
看着自己的亲信暴跳如雷叶歆心中暗笑表面上却是泰然自若淡淡地应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