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但转眼一想又觉得这也在情理之中毕竟他在这个位置上坐的太久了一直得不到升迁如今又被一个青年压在下面心中的那种妒意再难压抑了。
苦笑了一声他又道∶“将军您别太高兴了我们的麻烦来了。”
“麻烦?”高虎侧目盯著他问道∶“为什麽?”
南伏指著手上的文书道∶“叶歆下令所有官员都要到卧牛城拜祭。”
“去卧牛城?”高虎的眼睛立时瞪大嚷道∶“他居然下这种命令?”
南伏无奈地道∶“叶歆是皇亲又是地方大员此举符合礼制就算是皇上听了也一定会赞同将军只有服从没办法拒绝。”
高虎被“服从”这两个字激怒了一脸不悦地站了起来骂道∶“该死的叶歆居然指喝我向他老婆下跪拜祭可恶!”
“将军我们的打算只怕要落空了。”
“我们辛辛苦苦地摆下了苦肉计好不容易引他上了钩没想到居然在这个时候死老婆白白的让他逃出了我们的圈套。”高虎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愤恨地道∶“我的奏章想必也快到京城了有三皇子相助一定要他吃不了兜著走。”
南伏摇头道∶“将军还是先想想如何面对此次危机吧!此去卧牛城只怕危险极大要三思啊!”
高虎的脸十分阴沉沉声道∶“为公主举丧是大事不去岂不是自讨苦吃大不敬之罪是灭三族的大罪我若不去正好给了叶歆一个机会。但我若是去了叶歆那小子只怕会对付我。”
“听说他与妻子恩爱非常现在恐怕也无法理事了吧?将军不如称病不出这样岂不是可以避开危险?”
高虎摇头道∶“不行无论如何推托他若是以此治罪我也无可奈何该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可是去了就会落入他的掌握情况不妙啊!”
高虎低著头苦思了半天眼中忽然精光大露冷笑道∶“我一定去不过不能一个人去。”
又下雪了鹅毛般的大雪从阴沉的天空中飘飘而下卧牛城本已是尽是白衣白幡加上满天的飞雪更显出一阵凄凉意味。
圆舒轩中叶歆站在廊下静静地看著院中傲雪的寒梅心中默默地念道∶“柔儿原谅我的安排我心中的叶夫人是永远也不会死的处理完这些事後我就会去救奶。”
“大人在想夫人吗?”
叶歆猛地抬头现紫如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边正凝视著自己含笑道∶“我的反应似乎迟钝了许多。”
紫如嫣然道∶“大人想夫人的时候总是这麽入神。”
叶歆笑了笑问道∶“有什麽事吗?”
紫如脸色变得有些凝重道∶“高虎出城了。”
叶歆早就料到如此笑道∶“嗯!他不敢不来。”
“可他带了四万大军。”
叶歆沉默低头想了一阵点头道∶“他的决定没错只有这样他才敢来。”
紫如担心道∶“他不会是想对大人不利吧?”
叶歆轻笑道∶“就算他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否则他的名声会一落千丈皇上也不会放过他。”
“可是这四万大军一到便会引起城中不安若是其他将军看到大人任由他陈兵示威而毫无动作只怕会看不起大人後果可大可小。”
“说的不错是不能任由他随意在卧牛城外驻扎大军。”他沉吟了片刻道∶“四万大军仓促行军必然没有白衣白甲奶一道手谕给他让他为大军准备白衣白甲而大军先驻扎在悬河府内等待白衣白甲齐备才许进入卧牛城。”
“可他若是随同大军一同等待怎麽办?”
“无妨祭灵大典定於十二月三日到时候我会亲自去送一套白衣给他。”
紫如看著他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默然退出了院子。
叶歆如此铺张的举动果然引起了四方的注意当消息传到京城之时百官为之震惊尤其是张全一个公主在他的手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被劫出京城身为京城防务的九门提督他难辞其咎因而带著歉意来到皇帝面前请罪。
明宗的身子更差了而且小病不断只能用药支撑著。看著跪在面前的张全他那骨瘦如柴的身子微微动了一下道∶“朕的京城居然会有这种事情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你身为九门提督责任难脱给你三个月时间务必查出凶手朕不想让朝中大臣人人自危同时也要还叶爱卿一个公道。”
“是臣自当竭尽全力彻查此案。”
“去吧!”
“臣告退。”
望著张全的背影明宗陷入了沉思之中脸上露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过了半晌他朝著身边的太监微微招了招手吩咐道∶“宣少詹事丁才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