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前去合并如此一来我在银州中部就有了根据地将来会有极大的用场。”
“嗯这个办法好抽走小股势力天马草原就只剩下势力较强的马贼他们之间的磨擦会更加直接也更加激烈。”
叶歆轻叹道:“紫如你越来越聪明了看来再过几个月我该把大印让出来让你来当这个西北安抚使。”
紫如轻轻推了他一下嗔道:“大人你又笑我我可是说真的。”
“主事大人当然是说真的日后还是请你多提点一番。”
“不理你了。”紫如跑到铺着绿绒的河岸上坐下。
叶歆走到她身侧坐下望着东北方向喃喃地道:“我还是希望朴哲能投到我的麾下。”
紫如拔起一棵小草放到鼻子嗅了嗅娇笑道:“大人是想让我施美人计吗?”
叶歆哈哈一笑道:“我可没说只是见他对你一见钟情觉得有点可怜想帮帮他。”
紫如转身面向他正色道:“大人我不想将自己的终身幸福做为筹码放在赌局上。”
叶歆怔了一下然后微微点了点头温柔地看着她道:“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其实我根本不该说什么红逖那笔帐我还不知道怎么应付呢!不过我真的觉得朴哲是个不错的人红逖也一样但我以后再也不会说了。”
“这还差不多。”紫如见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道:“大人这么美的夜色吹一曲吧!”
叶歆耸了耸肩道:“那枝箫借给别人了。”
“借了?”紫如噘着嘴道:“真是浪费。”
叶歆见夜色极美也动了雅兴含笑道:“没箫我也能奏曲。”
紫如一脸不信嗔道:“你骗人。”
“安静地听着吧!”叶歆笑了笑然后闭上了眼睛慢慢施放出道力利用绿色的草地奏起了一曲“木之音”。
没有激荡的旋律没有高昂的音符没有跳跃的节奏只有那如潺潺流水般的自然之音。曲声细弱似有似无时而像是四散的烟蒙时而像是结集的迷雾时而像是飘游的轻云时而像是拂人的柔风。
那一缕缕的音丝延绵悠长剪不断理不清使得紫如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沉浸在这迷人的音河之中。美妙的音符似是顽皮的小兔一只只跳入了她的耳朵并渗进了五脏六腑沁人心扉……
“大人!”远方传来的叫唤声打断了这美妙的时刻。
紫如轻声埋怨道:“真扫兴。”
“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叶歆笑了笑回头望去原来是合苏。
合苏喝得微醺一手提着酒壶一手端着酒杯晃晃悠悠地走了上来笑道:“叶大人难得这么高兴喝一杯吧!”
“这……”叶歆看了看酒杯心里不禁犹豫了起来自己的身体实在不宜喝酒然而合苏盛意拳拳若是推辞难免会扫了他的兴致无奈之下只好接过酒杯。
“干!”合苏对着壶嘴就喝了一大口。
叶歆苦笑着摇了摇头硬着头皮把酒灌进肚子酒一刺激他立时就觉得血气翻涌为了不让合苏见到他硬是把涌上来的血压了下来。
合苏满意地笑了然后又晃晃悠悠地往回走。
等他一走叶歆立时捂着胸口弯下了腰。
紫如吃了一惊着急地问道:“大人你怎么了?”
叶歆刚想答话就觉得喉头一腥鲜血渗着酒就喷了出来。
“大人!”紫如大惊失色藉着远处的火花她现叶歆的脸色煞白又急又怕眼泪已在眼眶里打转了。
叶歆把手按在她的肩头上支撑身体然后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将嗓子里难闻的血腥味压下去过了片刻便觉舒服了一些微笑道:“没事都是那杯酒害的吐了就好。”
紫如白了他一眼埋怨道:“不能喝就别喝怎能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呢!闹成这样你自己受苦我们也跟着担心。”
叶歆见她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宽言安慰道:“真的没事明早就能好。”
紫如扶着他找了块干净的草地坐下然后掏出手巾在他的额上抹了抹汗柔声劝道:“大人你可要保重身子要是没了健康什么也做不了。”
叶歆打趣道:“你越来越啰嗦了。”
紫如嗔道:“我还不是为你好你的医术这么高明怎么不为自己治一治?”
叶歆轻叹道:“医人而不能自医这也是我们学医之人的悲哀。”忽然他的脸上又展现出自内心的喜悦因为他想到了凝心想到能再次见面心底就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喃喃地道:“能治病的人就快到了等我们回到卧牛城医师也该到了。”
紫如一听又埋怨道:“既然有医师何不提早回去病要早治晚了就麻烦了我们回程吧!现在回去再赶往纳达木大会还有足够的时间。”
叶歆摇头苦笑道:“我这病一时死不了早治晚治差别不大况且我这次去见朴哲关系重大不能半途而废。”
“你要是再病倒怎么办?”
叶歆笑道:“这个容易反正有你服侍。”
紫如看着手巾上的血渍嗔道:“都吐血了还笑快回车帐吧!”说罢硬拉着叶歆回车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