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人们不会平白无故在自己的手臂上缠上一条黄布如果不是风俗那就是有一种力量使他们一致地做出这种举动虽然不能肯定是一个帮派组织至少可肯定是有人在推动这种现象。
难道是他?
想到了赵玄华他又想到朱雀上师所说的话觉得该试探一下于是高声叫唤道:“小二!”
一个眉清目秀的伙计急步走了进来身子一虾恭敬地问道:“客店您有何吩咐?”
“换新茶!”叶歆瞟了一眼他右臂缠着的黄布指着道:“你这黄布倒是奇特是什么意思?”
伙计一听此话就先念了一句“仙主慈悲”然后才敬畏地道:“这是仙主赐的去邪保命符只要绑在身上就能去邪挡灾逢凶化吉。”
席间四人都听得面面相觑没想到还有这么古怪的事都有点哭笑不得叶歆追问道:“真有这么灵验?”
伙计又唸了一声“仙主慈悲”然后素然道:“仙主是天上仙人之主法力无边只要心向仙主一切自然灵验。上次我家隔壁的小张死了母亲没钱买棺材当夜就有仙主现身留下了十两银子和一条黄带当时他还不知道是谁后来才明白是仙主赐的。还有的人病了也是仙主医好的其他的大小事例多不胜数城里居民十有**都绑着黄布。每天日出之时有仙主祷会每人都参加有的在家有的去街上。每月十五还有仙主会主办的法会各级仙主、日主、月主、星主都去参加。”
叶歆原本觉得好笑但越听脸色越沉最后竟有不寒而栗之感这分明是邪教所为收买人心这个方法远比攻城掠地还要阴险的多万一这种邪教传入军中军心必将不稳。想到这里他摆了摆手示意伙计离开。
“客官请慢用!”
待伙计走后叶歆沉吟道:“好阴险的方法如此蛊惑人心怎能不得民心不知是何人设出此计其心可诛。”
丁旭问道:“大人这事太古怪了仙主竟究是什么人?居然这么厉害。”
周大牛憨笑道:“我可不信什么仙主只信大人。”
叶歆笑道:“兄弟的忠心我知道不过这种事不能不防万一传到银西军中我的心血就白费了。”
丁旭连连点头道:“是啊!要是士兵们都信什么仙主谁还肯听大人的绝不能让这种邪教传到西部去。”
叶歆一脸忧色不禁在屋内慢慢地踱起步来边走边道:“不但是士兵还有官吏这东西能腐化人心而且这煽动之人必定不甘心缩守一隅仙主会必然会向西面和南面扩散所以不能不未雨绸缪这种事一旦成形就再难去除。”
紫如忽然插嘴道:“大人刚才我见裘总督的右臂也有一道黄色的条纹难道他也是仙主会的人?”
“什么!”叶歆赫然止步转身凝视着紫如眉头越皱越紧几乎锁到了一处良久方仰头叹道:“裘作人身为总督都投入邪教可见其势力之广这龙溪城的大小官吏只怕都不能幸免。”
丁旭见叶歆如此担心忍不住问道:“不如想办法把仙主抓住杀了以绝后患。”
叶歆苦笑道:“若是这么容易就能杀了他仙主会的势力也不会有这么大况且满城都是仙主的忠实拥护者还有裘作人为虎作伥与他们作对有多大难处可想而知而且我们不知道仙主是谁根本无从下手。”
周大牛不屑地道:“什么破仙主我见了就砍不让他有机会跑。”
叶歆见他如此耿直不禁笑了拍了拍他的肩头语重心长的道:“仙主是谁我心中已有一个人选但不能确定只是他绝对不敢不见我他的势力再大也动不了我分毫这一点我不担心。只是你们不一样还是小心为上记住祸从口出这个道理我刚才直斥裘作人就显得有些鲁莽不然现在就可以探知一点消息了。”
紫如对他这种自省的做法十分敬服柔言安慰道:“大人不必担心只要大人没事我们没什么好怕的。”
叶歆摇头笑道:“你们都是我的左膀右臂缺一个都不行嗯我是不是该先撤出龙溪城然后再偷偷回来呢?”这时叶歆忽然想起了峰要是有他在此时就可以让他潜伏在城中打听消息可自己已安排他进了苏府手上无人可用不禁有些感慨。
叶歆这一番话怎能不让三人感动一起站了起来立誓般的道:“大人的恩情我们没齿离忘终身唯大人马是瞻。”
叶歆摆了摆手温言道:“大家有缘一聚也是天命所致不必客气早点回去休息明日也许我们会转道呼兰府。”
丁旭笑道:“大人是想去见白安国吧?”
“是呀!”叶歆想起仙主堂开始担心起白安国是否还能为自己办事叹道:“白安国不知道干的如何?裘作人不是个好对付的人希望他能安然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