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有女子从身边走过神态自若眼神清明没有一丝淫荡之态与前堂之女子相去甚远便如良家闺秀一般。
叶歆暗暗点头心中赞道这里根本看不出是藏污纳垢的风月场所。
秀娘见了叶歆的神色笑道:“大人这个后院可是京城的名胜乐而不淫别具一格不仅是青楼也是客栈客人们住在这里不但舒服还能听歌品茶、赋诗饮酒不少客人长年住在这里就是为了听曲子而在这里的都是卖艺不卖身的姑娘除非她们自己愿意否则没有人会强迫她们当然也有不少人会为她们争风吃醋。”
叶歆尴尬地笑了笑若不是为了找人他一辈子也不进这种地方即使再高雅也不可能使他心动况且天下绝色莫过于凝心心中已有珠玉在前对其他女子自然没有兴趣。
秀娘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轻笑道:“大人是名满天下的情痴对这等烟花之所自然不会有兴趣只是这里无拘无束进来妓院也并非淫徒不进来也未必是心如止水。大人不也进来了吗?若大人并无此心何惧区区一间妓院若大人有心就算不进来心里也尽是污垢。”
叶歆惊讶地看着秀娘想不到一个老鸨竟然也能说出这番大道理果然人不可以貌相。
秀娘又道:“这后院可不是一般人能来就算有权有势我们的姑娘也未必会见他就像轩丘梁大人他父亲是权臣但他胸无点墨只来了一次就被我们的姑娘赶走了。若不看在叶大人才气横溢又是状元公你也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进来。”
秀娘像是在给叶歆讲课一般既捧又贬弄得叶歆啼笑皆非。
好不容易步入了楚湘榭眼前有一池池边有一片草地一群人围在草地上或站或坐。
秀娘指着这群人道:“你要找的人就在里面正与人斗棋赢的人可以独自听紫如弹一曲输的要赋诗一以助雅兴。”
叶歆好奇地瞥了一眼前面的人都全神贯注地观棋没有人留意自己笑道:“这倒风雅而且有趣不知这紫如是何人?”
老鸨竖起拇指赞道:“紫如可是这里的仙子……”
叶歆皱了皱眉世上能称为仙子的只有凝心一人一个妓女被称为仙子总觉得不顺耳亵渎了远在灵枢山的凝心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这种感觉直接跳入了他的脑中。
秀娘没有留意他的神态继续说道:“她琴棋书画样样皆通长得更像天仙一样。”
“哦?这种女子怎么……”叶歆说到一半就顿住了毕竟妓院带有贬意不便出口。
秀娘笑了笑明白他想说什么解释道:“大人不必在意我也觉得可惜多少王孙公子用重金赎她她都不肯东家也舍不得她这棵摇钱树所以就留了下来。”
叶歆走到人群后面踮起脚尖伸头看去隐约见到两个青年正在对弈。
一人穿玄色锦袍上绣百狮戏球头束银冠但脸部被人所遮看不清楚。另一人面如白玉渗出淡淡的红润一对丹凤眼左顾右盼透着灵气眉间英气十足似是练武高手头系方士巾两鬓飘在胸前身上着白锦对花小袄。
忽听一把柔弱的声音传了出来:“红公子你输了。”
原本围地的人也开始转身散去叶歆这才看清楚穿玄色锦袍之人长得果真与红緂有三分相像只是脸上书生气很浓与红緂的英武之气相去甚远。
他的左边放有一檀木琴台台上有一龙纹小鼎一缕香烟似兰胜蕙一张断纹古琴平放案上。
台后坐有一名丽人年方十八妩而不艳媚而不腻一双含情目深似幽潭半点朱唇若新结的樱桃袖子半挽露出一对白嫩细腻的玉手皓皓的手腕上缠着金丝雕凰玉环湖水蓝的长裙上披着绿纱裙上绣着一朵鲜艳的红梅更添秀色乍看不似青楼女子倒似大家闺秀。
美色稍胜冰柔和红緂一分那是因为她有一种独特的风韵是一般女子没有的但远不及凝心因此叶歆只是扫了一眼便没有再看她反而凝视起对弈的两人。
红逖轻摇纸扇含笑而道:“紫如都是你在旁边影响了我该怎么罚?”
紫如抿嘴一笑吐道:“紫如可从来没说过什么红公子怎能怨我?”
红逖笑道:“紫如你害得我听不到你的妙音难道不该罚吗?”
白衣人笑道:“这可不行我们可是有约在先紫如为胜出之人独奏一曲你可别耍赖。况且你自己为紫如神魂颠倒怪不得别人。”
红逖道:“我又没说要赖帐。”
紫如嫣然笑道:“你们才来了几天怎么像是冤家一样?”
白衣人和红逖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物以类聚!”
三人都笑了起来。
叶歆等待多时见棋已下完踏前行礼道:“打扰了!”
三人抬头见叶歆一副文士装扮样貌一般只是两鬓皆白尤为奇特。
紫如站起身福了一福道:“小女子紫如公子是来听琴的吗?抱歉今日的琴会已闭明日请早。”
叶歆微笑道:“非也在下是来找他!”说着指了指红逖。
红逖愣了一下脸色微变淡淡地道:“是来召我入宫的吗?”
白衣人好奇地道:“红公子来了两天都不知道你
第八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