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可比见好官更重要。”接著苦笑了一声道:“也许我也未必能有机会做好官。”
“大哥这话我不明白。”
“你应该知道我要做官的目的是甚么若是做个好官可能一辈子也无法达成目标有的时候也不免要用些手段甚至杀人。”
红緂有些犹豫问道:“若是好官与你做对你怎么办?”
“能化解的便化解之不能的便去之总之不能让人破坏了计划。”
“大哥这么做岂不是有违道义?”
叶歆被她的斥责牵动了心事一把抢过红緂的酒杯一饮而尽心中的不满和委屈一下子爆了出来恨恨地道:“若柔儿平安无事我又何必百般筹划狐假虎威冒天大的险来干这种事?我也想无忧无虑的生活、我也想笑傲山林可我又有甚么办法柔儿一日不出来我就一日不得安宁。你别以为柔儿如今很安静那只是她在掩饰内心的痛苦谁待在那笼子里都会疯的。但她了解我她知道她不能崩溃她一崩溃我们两个就都完了因此她才强言欢笑不想惹我伤心而我又何尝不是如此?这些日子我在人前总是一副笑脸有的时候连我自己都麻木了其实真正表情只有一个那就是痛苦脸上现出来的不过是一张张面具而已。”
红緂看到叶歆一脸痛苦的表情而感到不安和内疚宽言抚慰道:“大哥是我说错话你别放在心上。”
“妹子我们还没有入京你还有机会选择离开前面等待著我们的将是变幻莫测的官场、是杀人不见血的争斗、是血雨腥风的京华风云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恩将仇报、过桥抽板、落井下石所有阴险的东西都会在那里等待著我们稍有不慎将会落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红緂和锦儿听了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噤。
叶歆又道:“你们应该仔细地考虑一下这事与你们无关即使离开我也不会怪你们。”
红緂坚定地道:“大哥我说过是我杀死了金耀明害得柔姐出不来。救出柔姐我义不容辞。”
叶歆忽然捉住她的手真诚地道:“谢谢有你们相助我的信心大了许多。”
红緂的脸羞得腓红连忙缩手。
叶歆没有在意复道:“妹子晚上汪府你就不必去了我一个人去比较合适。”
“这是为甚么?”
“汪宝山只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官又在这大官众多的双龙城中然而我重视的是河道巡检使这个职位以及他背后的势力。”
“他只不过是个正四品的河巡检使负责平安州一段河道的运输和管理上面还有河道总督没有甚么特别之处。”
叶歆问道:“妹子这一路行船不知有何感想?”
红緂立即有些领悟反问道:“大哥指的是平安州的河运?”
“妹子果真聪明正是如此。”
“难道大哥也想经商?若非如此这河运与你有何关系?”
叶歆笑道:“这是其一。而今我现官场之中金钱是不能缺少的重要一环能用金钱打的事情还是要用金钱打不了的再使手段。这一段水道有很大的展潜力尤其是这双龙城无论经济还是军事都有很重要的地理位置我想在这里留下眼线同时也能经商一举数得。不过这事需要宋钱去做我只是向汪宝山要点东西而已。其二妹子是否觉得这一路下来十分顺利连盘查也没有?”
“是又如何?”
“昌州到平安州这一路东来沿途竟无一处巡查可见此事已被遗忘而河道巡检使正是负责河道安全的官员全州的水上兵船和水军都在他手里虽然数量不会多但也是举足轻重。”
“大哥不是想在京城为官吗?为何又想到军事方面?”
“妹子有所不知此时为官有两件事最为要紧一是朝中的夺嫡之争二是潜在的军事危机。必须看好这两件事才能平步青云早日达成我们的目标。”
“大哥深谋远虑小妹不明白这对军事有何影响。”
“平安州住于大6中央连接南北和东西的6路通道但关山险阻世情不稳尤其以昌州为甚因此水路的作用更为重要这是我一路东来的体验。而这条水路是平安州出入昌州其中一条重要的门户河面宽广船只来往频繁无论在政治、经济或军事上都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乘船从昌州顺流而下很快便可直抵双龙城这地有东西和南北的道路四通八达顺流再往下便可到京城因而是兵家必争之地。若有一军架轻舟从昌州沿河疾驰而下无声无息中便可到这双龙城。到时由南岸而上南城的守军很少可趁守军不及回应之机一举攻入南城甚至龙城。控制了龙城便可使北城的指挥受到影响也可以由河而下在无人处登岸改从6路进兵到时候便可在天龙的内部进行骚扰。”
红緂惊讶地看著他过了半晌才道:“大哥怎么会想起攻打双龙城?”
叶歆叹道:“不是要打而是要保天龙不能不乱也不能大乱否则我们的计划便要延长。双龙城十分重要不能有失否则天龙危矣。只有在这一带经营方能力保天龙不失不但如此将来若有亲信也才能安插到位。”
“既然要保何不待将来入仕之后再上书建言呢?这样一来天龙朝廷有了防备便可化解隐患。”
叶歆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了一句:“天下没有几个人不想权倾朝野只不过太难了。”
红緂不太明白愣愣地看著他。
锦儿甚么都不懂觉得无聊插口道:“时候不早了公子不是还有东西要买吗?”
“是啊!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