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增长。他兴奋不已他从未想到自己的手会好的这么快。对于凝心他是万分的感激和敬佩。
除了医治手伤之外他们还一起研究新的道术想利用水行道术和木行道术的特点将之融合。当然这种道术需要两人共同施展才能达到效用。
凝心越来越开心笑容也多了与叶歆相处亲密无间完全把他当成了亲人、知己。
她也是越来越喜欢叶歆。在她的眼中叶歆不再是一个弟弟而是一个相知相敬的知己自己所有的喜好和兴趣都与他一样只要与他在一起她便有一种满足感和亲切感觉得无比的快乐。一日不见他便有些挂心、坐立不安仿佛生命中缺少了什么。
她的心湖越来越不平静。她有点惊慌师父一直要她练到心湖不波的境界可她现在越来越难控制自己的心仿佛被一种什么给牵引住无法摆脱。
她知道这样下去自己的道术会受到影响她也曾想过断除但她舍不得一想到要与叶歆分开她的心便像针刺一样的痛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忘记这个只相处一年的男子。就算他们只谈一些家常小事也能谈个一天。只要与叶歆说话她的心情立即开朗了许多。
她开始有些羡慕冰柔羡慕冰柔与叶歆在一起十几年的时光她不知道什么是夫妻只是在书本上偶而看到过她有的时候也会幻想过着与叶歆一起在山上修仙练道的仙侣生活。
现在的他们是每天在一起便宛如山间修道的仙侣。然而她明白这种生活是不会长久的。叶歆的手一天天好起来也就是说他离开的日子也渐渐地近了。因此凝心眉宇间流露出的忧愁越来越明显。
叶歆看在眼里心中愧疚但他不敢有任何表示只能装作视而不见。他的心中很清楚凝心将会他是一生中最好的知己只有她能明白自己的感觉也只有她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想要什么。
他觉得与凝心在一起的感觉很和协无论是气质、兴趣、思想、人生观他们都是十分相似面对对方就像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冰柔虽然很体贴他但冰柔的主观意识很强烈对人生的理解尤其主观一直在逼他下山入仕。
但每天回到家中见到冰柔的温柔和体贴、见到冰柔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以及那柄染着自己和冰柔鲜血的长剑他便不断地警告自己不可动情。因此他一直强硬地控制着自己与凝心在一起的时候不去想道术和医术以外的事免得多生事端。
他知道自己仍是深爱冰柔所以他怕自己做出任何伤害冰柔的错事、害怕心中渐渐增长的新感情。虽然三妻四妾之事常见但他并不觉得那是对的他觉得感情是不能分割的一生中应该只有一位妻子。
然而他又不想失去修炼道术和医治双手的机会。思前想后他决定每次修道之时都把冰柔一起带去这样才能控制自己的感觉。
但冰柔只去了灵枢山几次便不去了一个人在云锦山上练武。她觉得自己不懂道术去了也只是看着他们两个一起修炼道术太过无聊。
孤独感虽然偶而使她有点不开心但她天性开朗又知道叶歆和凝心在为叶歆的伤势而努力同时对叶歆有信心所以并不担心凝心和叶歆之间会出现任何异变只是心里不禁羡慕起凝心觉得若是自己懂得道术该多好。
叶歆见冰柔不愿去也不强迫她反而更加感激和敬爱这至少表明冰柔对于自己和两人之间感情有无比的信心。
正是这种信心让她放心地让丈夫和一个比自己更美的女子朝夕相处啊!这种感慨坚定了叶歆在感情路的执着。同时也让他默默地下了一个决定――手伤复原之后便与冰柔下山做冰柔所希望的事。
山上的日子过得也算快意所以过得很快叶歆已经忘了在山上住了多久只知道湖中的荷花已经含苞待放。他也没有留意只知道每日不断的修炼道术研究道术。
凝心虽然知道时间过得很快叶歆的手已经差不多痊愈了但她并没有刻意去提醒叶歆而且总是提出一些想法吸引叶歆的注意力希望藉此使他多留一段时光。
而这些日子冰柔总是觉得浑身不自在但又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每日昏昏欲睡、懒懒的、躺着就不想动还不时的有作呕的感觉。本来她以为只是小事休息两天就好了可情况持续了几天依旧未见好转。
叶歆看出冰柔有些不妥他一直在专心修道可以说是废寝忘餐因此对她略为疏忽。而今一现她的异常情况立即忧心如焚急忙帮她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