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讽刺的味道。女皇放肆着自己的轻狂,竟走在丹阳国君的前面。对着丹阳国君的问话,也显得居高临下,“不知此次,丹阳之君,为朕与皇后的到来,作何解释?”丹阳国君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对着女皇很正式的回道:“天凤国女皇与皇后驾临,自然是蓬荜生辉,朕业已大告天下。”“噢。”女皇轻笑,原来本就不做解释,看来低估了丹阳国君,毕竟是一国之君,那些个手段还是有的。女皇顿了一下身子,皇后从跑神状态也应这一停顿恢复过来。女皇转过身子,“此次国宴,丹阳国君乃是东道主,这,朕岂可先于丹阳之君。”说着侧过身子,作势要让丹阳国君先过去。“这个自然,这个自然。”丹阳国君不住的点着头,边说着边从女皇身边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