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淆视听,故意将矛头指向罗神医,实在是心胸狭窄!如此刁毒之妇,实是皇家之辱,还望万岁明鉴!”
镇国侯这一番话咄咄逼人,与皇帝说话,口气竟然也这么冲,花厅内顿时鸦雀无声,而皇帝竟然少有的没有发怒,众人不由都想起那个传言,据说镇国侯一门三代为将,手握南川一半兵马,连皇帝都要忌惮三分,如今看来,果不其然!
太后气得浑身都在颤抖,但皇帝不出声,她知道自己是镇不住这个镇国侯的,于是太后咬着牙,转首问皇帝,“皇帝怎么看!”
一直没有说话的皇帝此时正屈指敲着桌子,此时听太后问起,他也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下面跪着的四个人,在触到镇国侯隐隐带了丝威胁的眼睛时,他顿时眯了眯眸,“朕觉得镇国侯所说在理!既然那婢子已经招认,睿王妃罪名属实,如此刁毒之妇自是不配再为睿王正妃,即日起,贬为贱妾!”
“皇帝,你——”太后气得胸脯剧烈起伏着,手猛地握紧,小指上戴着的水晶甲套竟是“啪”一声断为了两截。
“父皇!”秦惊鸿似乎也难以相信,他抬起凤眸,难掩眼底惊愕与震惊。
蒋胜男则是高悬的心蓦地落下,唇边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贱妾,贱妾!这两个字如雷声轰隆在绮罗脑海里,绮罗的玉脸迅速褪去了全部血色,比起方才来,竟是还要白上几分,粉唇亦是惨白,更衬得她一对清眸幽暗漆黑。她抑制不住全身都在颤抖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心寒,原来这就是皇家,三言两语就能定了一个人的罪!就算知道不是她做的,就算知道其中还有猫腻,却依然将罪名强加到她身上!
皇帝眯着眼眸看着秦惊鸿,嗓音冷澈,“睿王难道对朕的判罚有异议?”
秦惊鸿牙关咬得死紧,但不过刹那,他便垂眸,恭声道,“儿臣不敢!”
“不敢?”皇帝定定看着秦惊鸿半晌,忽然冷哼一声,“那朕倒要问问睿王,庄氏是你自己求来的女子,如今她犯了过错,睿王是否也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花厅内,所有的人都跪在地上,此时听闻皇帝突然质问睿王,众人心中不由更是惊恐。
秦惊鸿闻言,眸光顿时瞬息万变,他用力咬紧了牙关,心念在那一刻早已转了千百遍。
“朕倒是不知道,朕的儿子何时眼光变得这么差!?之前睿王的杀伐决断,睿智清明哪去了?你竟然会被这样一个毒妇耍弄,睿王这样的看人眼光,如此一来,将来朕又如何放心将皇位传于你?!”皇帝嗓音威严,眯紧的眼眸内隐隐有怒火翻腾。
众人一时更不敢出声,对于皇帝话中之意,却是一个个心内像是打鼓一般,震动非常,原来皇帝竟然早就有意将皇位传于睿王!
绮罗伏在地上,她的双腿早就麻木,心中的惊涛骇浪也已平复,对于那些欲加之罪,她也无力再去辩解。如今她也早已猜到,陷害她的,必然是蒋胜男了,呵!她尽心尽力为蒋胜男控制血煞掌的蔓延,又将荼苏交予秦惊鸿为蒋胜男疗伤,换来的就是这样的下场!她真是自作自受!
“父皇息怒!”秦惊鸿胸脯剧烈起伏,凤眸内似是有沉沉的光芒流动。
“你可知罪!”皇帝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儿臣知罪!”秦惊鸿用力抿紧了薄唇。
“哦?那睿王倒说说,你所犯何罪!?”皇帝继续追问。一旁的镇国侯嘴角轻轻扬起,而皇帝在看到镇国侯的面色时,眼眸中划过一抹不动声色的暗光。
“儿臣……遇人不淑……有眼无珠!才令庄氏有机会行凶下毒!”秦惊鸿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从口中迸出来的,他感觉到绮罗猛然抬起螓首望向他,她的眸中带了深沉的痛意,可是那一刻,他却没有丝毫勇气回望她。
“哼!那睿王准备如何惩处庄氏?”
皇帝的嗓音似窗外那绵密的雨丝,根根插进了绮罗心中,她心头忽然生出彻骨的冰凉,令她冷得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秦惊鸿忽然沉默下去,可是就在等着他开口的那一瞬间,绮罗感觉就像是过了一百年那么漫长,然而当她听到秦惊鸿接下来的话语之时,绮罗娇躯剧烈震动起来,她只觉得脑海里“嗡”一声炸响,眼前像是骤然进入了永夜,大片大片的黑暗猛然将她包围,四面八方同时飞来无数的冰锥,将她全身狠狠扎透,全身都已冻结。
秦惊鸿垂着眸,掩去了眸底的痛与怒,他沉着声,缓缓说道,“庄氏身为医者,却败坏医德,按律法,应断其手,且终生永不得行医!”
绮罗的胸臆间似是有一股气猛地冲了上去,她原本跪着,此时却是缓缓吁出了一口气,颓然坐倒,清丽的眼眸死死盯着与她不过一尺之遥的秦惊鸿,她此时的脸色惨白如同鬼魅,唇抿得死紧,若不是漆黑眼瞳中那深沉浓烈的痛意,直要让人以为她不是一个活人!
皇帝冷冷扫了眼绮罗,唇边浮起一丝冷笑,眼底的高深莫测郁结为风雨欲来之前的阴霾,“朕相信皇儿定是不会令朕失望!摆驾”
皇帝显然还是不信秦惊鸿,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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