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没说,他松开了绮罗,牵着她往一旁的屋子里走去,“雨大了,进屋去!”
“小姐!”若水进后院时,正好看见楚连城拥着绮罗,而绮罗正在哭泣,她原本以为是楚连城欺负了自家小姐,可仔细一看又不像,她也知道这时候过去,小姐肯定会尴尬,于是一直在门后等着,此时见小姐浑身湿透,还跟着一个外男一起要进屋,顿时觉得不妥,连忙走了过去。
绮罗见若水过来,面色不由一哂,她下意识要抽回仍然被楚连城握住的手,这一回,楚连城也没坚持,松开了手心。
“若水,带楚大哥去净房换身衣裳!”绮罗轻声吩咐了句,便闪身进了闺房。
待到绮罗换了干爽的衣裙,楚连城已然回转。
绮罗见他只是擦干净了脸上和发上的雨水,湿透的衣裳却没换,不由凝眉望向若水。
“小姐,找不到适合楚皇子的衣裳!”若水也很无奈,这楚皇子身材也太高大了,她根本就找不到合适他的衣服。
楚连城从进来起就一直望着绮罗,方才绮罗为了绞干头发,将那一头长及膝下的墨发都放了下来,散散披在身后,此时的她一身宝蓝色衣裙,侧对着他的容颜被墨发挡住了半边,堪堪只露出黛眉与那一对清澈的明眸,水洗过的眼眸清亮,端的是眉黛眼黑,有一种绮丽非常的风情若那静静拂开百花的春风一般旖旎。
而这眉眼,依稀与他记忆里的那对重合在了一起……
绮罗转眸,见楚连城正盯着自己看,他的眼神中似是带了丝难以言说的炙热,她的心忽地一颤,“楚大哥?”
绮罗声音柔和,楚连城却像是骤然惊到,他连忙移开了眸光,蜜色的脸庞上似是露出一丝尴尬,但他随即镇定道,“不用换了,我马上就回去!”
若水离楚连城很近,自是看到了他眼底的那燃烧的炙热,她不动声色挑了挑眉。
“我走了!”楚连城似乎很是着急,说了这一句,便转身大步走开,绮罗忙命若水送他出去。
此时,方才尿遁的梅杨伟突然出现,见了绮罗,立即扭着腰过去抓她袖子,“阿萝……”
绮罗冷冷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到门前,作势要关门。
“阿萝,别生气别生气!”梅杨伟慌忙撒娇,“人家下次不敢了啦!”
“利用我赚钱还有下次?”绮罗怒道。
“人家没办法,前几日被大哥打劫……实在是没钱了……”梅杨伟嗫嚅。
“大哥?”绮罗挑眉,“什么大哥?”
梅杨伟似乎意识到说错了话,忙捂住嘴,“没有没有,阿萝听错了!”他瞬间转换话题,“阿萝怎么不留大色鬼吃饭呀!对了,大色鬼说有重要的事要和阿萝说,说了没有啊?”
绮罗刚准备转身,此时听梅杨伟一说,忙问道,“你也知道?你今天是故意的!”
梅杨伟眼珠子一转,忙讨好道,“阿萝,人家也是心疼你啦,不过你真的要注意了,那睿王一看就像狐狸,心思太深,你斗不过的!”
“别说了!”绮罗轻叱一声,她脸色有些发白,心里像是被一团乱麻堵住,让她有些透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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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越下越大,绮罗坐在桌前,自从楚连城走后,她一直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发生,她胡乱在纸上写着字,纾解着心头的烦躁。
屋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声,突然,若水的脚步声响起,伴着有些惊慌的叫声,“小姐!小姐!不好了!”
绮罗猛然一惊,刚写的一个“静”字最后一笔落下,却被她惊慌地拖到了一边。
“怎么了?”绮罗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脸慌乱的若水,捏紧了手中的笔。
“小姐,王府的人在外面,说王爷要小姐立即回去,小少爷……快……不行了……”
“怎么可能?!”绮罗猛地站起身,早上出来时还好好的,病情也有所好转,怎么短短的一两个时辰就说不行了?!
当绮罗出了医馆,立刻便见有一队身着铁甲的睿王府侍卫在外严阵以待,那阵势,竟像是面对犯了重刑的罪犯!令绮罗心头悚然一惊,有不好的预感萦绕心中。
秦惊鸿的侍卫长白麟见了绮罗出来,急忙迎了她上马车,“王妃请!”
“白侍卫长,诺儿他到底怎么了?”绮罗心中焦急,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王妃,属下也说不清楚,还是先回王府再说!”白麟神情冷淡,但眼神中却露出一抹复杂。
绮罗咬紧了泛白的粉唇,深深看了眼白麟,从他的神情中,她也能推测出事情显然极为严重了。
“小姐?”若水惊惶地握紧了绮罗素手。
“走!”绮罗知道,不管前方有着什么,她也必须得回去。
到了王府,刚下马车,绮罗就被侍卫团团围住,像是生怕她会跑了一般,而王府内,此时更是静悄悄地,所有的人都缩在了墙角,一见到绮罗过来,都像是见了鬼,慌忙垂下头去。
当绮罗进了随然居,那里面的情形让她本来就惶惶不安的心更添了些许惊恐,怎么会有那么多人?
只见不大的随然居内,此时人头攒动,数十名太医聚集在一起,神情严肃至极,正在商量着什么,秦惊鸿坐在首位,他眉心也是紧紧攒在一起,凤眸半垂,看不清眼中神色,但绮罗却从他凝重无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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