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印象,而更像是一种发自心底里的呐喊!仿佛他们本就有着某种特别的联系一般!
“阿萝!我们走!”本来月之寒突然找绮罗说话,就令秦惊鸿心头十分不快了,此时他见绮罗又盯着别的男子看,心中不由一阵泛酸,拉了绮罗就要离开。
蒋胜男已被蒋侯爷身边的副将请走,她虽不情不愿,但她也知道父亲肯定是有急事要说,于是对秦惊鸿说道,“惊鸿,等我!”
秦悦风望了绮罗一眼,那一眼阴森冷厉至极,随即也转身走了。
而另一边,月之寒上了去往驿馆的马车后,立即面向那名黑衣男子跪倒在地,恭敬道,“陛下!”
那黑衣男子随意坐在榻上,劲腰微微弯着,以手支着下颌,厉眸半合,淡声问道,“之寒,你怎么看?”
月之寒拧了拧眉心,随即回答,“微臣是觉得……清姨那么漂亮,可是这位睿王妃看起来实在太普通了,一点也不像清姨!而且微臣记得小阿萝小时候非常漂亮的,和陛下长得也很像,这一回,会不会是……情报有误?”
一旁的蓝衣男子突然开口,“可是据说她会跳夫人的舞蹈,而且――”他看了看一直沉默着的黑衣男子,似是在斟酌着话语。
“说!”黑衣男子仍然半闭着眼眸,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密密的阴影,周身一股威严之气却是不容忽视,令人只想匍匐在他脚下,向他俯首称臣。
这黑衣男子自然便是当今西云国的皇帝月笑白了,而那名蓝衣男子则是他的贴身侍卫,也是一品大将军林国栋。
林国栋沉思了下,才说道,“方才武国公也说了,这位睿王妃虽然样貌与夫人相差太大,但那对眼睛,陛下难道不觉得熟悉吗?”
月笑白厉眸陡然一睁,嗓音冷澈,“林爱卿何意?”
林国栋忙跪倒在地,“陛下恕罪!”
月之寒此时也看了看月笑白,星眸一沉,壮着胆子道,“林将军是不是说这位睿王妃的眼睛其实……与陛下很像?”
林国栋松了口气,有人帮顶着,他不用独自面对陛下,真好!“武国公也如此认为?”
月之寒忽然感觉月笑白冰冷的眸光落在他头顶,心陡然一颤,但他还是沉住气道,“是!确实很像!”
“派人盯着!再查查那月华医馆来历!”月笑白沉吟了半晌,方才冷声道。
“是!陛下!”
“还有,今日那名叫白翩翩的女子,也查一查!”月笑白忽然又加了一句。
“那白翩翩似乎也会跳夫人的舞蹈!”林国栋像是猛然想了起来。
月笑白却冷笑,“不过二分形似!朕倒要瞧瞧这白翩翩又是何来历!”
然而,还没等月之寒的人查到什么,一封西云国的密函忽然到来,月笑白只是看了一眼,便冷笑,“她果然沉不住气了!”
绮罗后来是听秦惊鸿偶然提起,才知道宫中宴会的第二天,月之寒便匆匆告辞回国了,似乎是西云国内发生了什么变故。
绮罗心里不由有些担心,不过她随即又释然,之寒哥哥那么厉害,他怎么会有事?
只是,她总是有些想不通,那名黑衣男子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何她会对他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那一日就在月之寒试探绮罗的时候,圆德大师却是去了皇帝御书房。
皇帝显然对圆德大师今日的话也有些好奇,当初允了秦惊鸿与庄绮罗那个平民之女的婚事,他也是见秦惊鸿跪了许久心意坚决才允的,他日若是睿王继任皇位,那名女子是决计不可能成为一国之母的,可是今日听了圆德大师的话,他却有些犹豫了,如果圆德大师所言非虚,那么日后那女子必然是要做皇后的,若是如此,那他与镇国侯之间……
“皇上,老衲今日来此,还有一事相告!”圆德大师神色陡然变得肃穆沉重,眸中隐有忧色。
“大师有话直说!”皇帝的心也不由一沉,圆德大师虽静心礼佛,然而但凡南川有什么人力难以违抗的天灾,他若从天相观到,必定会出言提醒,今日至此,难道――
“皇上,老衲近日观天相之时,发现南川上空有新的帝星出世!另有破军之星横空出现,恐将为南川带来灾难,所以特来告知皇上!”圆德大师心中喟叹,这恐怕是他最后一次道破天机了。罢了!若是以他一人之命能换南川苍生性命,那也值了,可是就怕皇上无法理解他的苦心!而那位睿王爷无法理解他今日所说之言呀!
果然,皇帝一听圆德大师提及新的帝星出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自己的皇位即将不保,他眯了眯眼眸,掩去眼底的戾色,笑道,“朕不明白大师所言何意,何谓新的帝星?是指朕的皇子吗?”
圆德大师悚然一惊,他昨夜看到一些命理过于震撼,只想着能救南川,竟是忘记了这位帝王最是珍贵这皇位,对于任何想要觊觎他皇位的人都是毫不手软,恐怕,今天过后,皇帝一定会派人查探新帝星,而他――罢了,若是南川因此儿毁,这都是命啊!
“皇上,有些事老衲不可说!老衲只是要来给皇上一个忠告,善待子民,不可滥杀无辜!”说罢,圆德大师施礼
新帝星挟破军出世-->>(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