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面容狰狞恐怖,却偏偏有着一个好听“闺名”的柳眉管家,他端着一个托盘,望了眼明子夜消失的方向,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殿下,这位明王子……”
楚连城抬眸淡淡扫了柳眉一眼,“怎么?”
柳眉皱眉,原本就狰狞的面容,此时看起来更是令人恐惧,他慎重道,“这个人身上邪气好重,殿下与他交手要多加注意,他怕是用毒方面的高手!”
楚连城点头,“本殿知道!”但他倏地又凝了眉心,他自然也查到明子夜是用毒方面的高手,那他上次在酒楼上听到明子夜说她中毒的事,到底是真是假?不过,她自己的医术那么高,应当是没事了!
楚连城忽地勾了薄唇冷笑,那一次明子夜故意出声引他派人去探查,他倒是没想到,明子夜竟然是南疆乌木国的大王子,而他找到自己的目的竟然是要与他联手毁了南川。
这个明子夜的野心还真是大!
空气中忽然飘来一阵药味,楚连城瞟向柳眉手中的托盘,蹙眉问道,“那是什么?”
“是药!”柳眉将手里的托盘放下,药香更浓。
楚连城一见,蓝眸里顿时划过不悦和焦躁,他猛地拍了桌子,长身而起,大怒道,“谁准你去抓药了?”
柳眉一惊,连忙跪下,“殿下恕罪,属下不敢!”
楚连城抓起那药碗,冷声喝道,“不敢?既然不敢,那这药哪来的?滚出去领三十板子!”
“是!”柳眉面皮抽了抽,心里直怪自己多事,忙磕了头,就要退出去。
“等等!”楚连城却立即又喝止了他,蓝眸中掠过犹疑,昨日他肩膀受伤,回来提都没提,他的暗卫自然也不会说,质子府里都没人知晓他受伤,柳眉又是从哪抓来的药?
“说清楚,这药从哪来的?”楚连城扬了剑眉,冷声问。
“是……是月华医馆的庄大夫送来的!”柳眉有些搞不清状况,他是认识这庄大夫的,知道他仁心仁德,医德高尚,所以一听他说殿下身体不适,抓了药忘记拿了,这才问也没问殿下一句就给药熬了,原以为会得殿下夸赞的,可他却忘记了殿下从小都最憎恶这药味,这回被殿下打还真是冤枉啊。
“是她?她亲自来送的?”楚连城闻言,蓝眸倏地一亮,刚准备摔碗的手也顿住了,嗓音中更是难掩急切,“那她人呢?”
“走了!送了药过来,就走了!”柳眉有些奇怪,殿下的反应似乎很不寻常,难道这药有问题?这么一想,霎时吓得他不轻,别是毒药,吃坏了殿下可不得了。柳眉连忙抬头去看,可是这一看,他却发现方才还差点被殿下摔掉的药碗,此时竟然稳稳端在他大手中,碗内更是一滴药汁也不剩。
柳眉忙又垂眸四下瞧瞧,以为那药汁是被殿下倒掉了,可是地砖上也是洁净一片,柳眉更是奇怪,这些药汁哪去了?难道――是被殿下给喝掉了?!
柳眉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可是殿下平时不是最讨厌喝药的吗?他服侍殿下那么多年,眼见他从小到大受那么多次伤,也没看他喝过几次药的,刚刚他还发怒责怪他去抓药,怎么突然一听说是庄大夫送来的,就立刻给喝了?好……好诡异……
此时楚连城也察觉到柳眉脸色怪异,面皮不自然紧了紧,他将药碗放在桌上,镇定问道,“她送了几服药过来?”
“回殿下,庄大夫送了三服药!”柳眉越听越觉得殿下不对劲,可又不敢多问。
“哦,你下去吧!”楚连城垂了眸,淡声道。三服药,就是吃三天,那三天后他不是又有借口去找她了?
“那三十板子……”柳眉小心问道。
“不用!”楚连城很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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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随然居。
秦倪诺这些日子在绮罗这里养着,变得开朗活泼了不少,对于绮罗,他是更加亲热了。
看着他在宫灯下玩着小玩具,绮罗却在托腮沉思,幽静的眼眸似夜色里的湖水,水波粼粼,黑的耀眼。
“阿萝,在想什么?”秦惊鸿不知道何时进来了,他站在绮罗身边很久,示意秦倪诺先出去,可是绮罗却还在发呆,好像根本就没发觉他进来一般。
“阿萝?”秦惊鸿凝了凤眸,又提了声音叫了一声,绮罗这才惊觉。
“王爷!”她忙起身要行礼。
“阿萝,怎么到现在还叫地这么生疏?”秦惊鸿阻止绮罗行礼,面上露出不悦,他揽住绮罗香肩,吻向她面颊,在她耳畔柔声道,“叫我名字!”
绮罗却不答话,她仿若无意识地转身,避开了秦惊鸿的吻,“王爷可用过膳了?”她轻声问,好像根本就没听到秦惊鸿的要求一般。
秦惊鸿眉心越拧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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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大家的支持,墨很感谢,但墨最近确实很忙,不是故意找借口不更文,墨说了最近都在准备考职称的事,哎,快要忙疯了,如果实在等不及,可以先放阵子,墨大概要忙到三月中,才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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