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国之栋梁前来南川?万一弄巧成拙,令南川陷入险境,岂不是得不偿失!
只有若水了然,昨夜小姐从王爷那回来后,就一直魂不守舍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不由在心里又叹起气来。
可想而知,这一次西云提出的要求自然更加严苛,不但提出续贡十年,还加了额外要求,竟要南川割让与西云交界的闽州。闽州乃南川重要铁矿产地,南川自然不会答应,西云国竟无耻地以武力要挟,说是不答应便开战,如此咄咄逼人怎不叫南川皇帝愤怒。
因西云国贵使来访,这一日的早朝气氛显得格外沉重。
如此一来,战也不是,不战也不是,皇帝大发雷霆,当场拂袖而去。
所以,当十多年前北漠挑起与南川战事,月皇便以援助南川为由亲自领兵进攻北漠,在战场上,这位皇帝杀伐决断,用兵如神,直打得北漠节节败退,不得已割地求和,将本国皇子送到西云与南川作为质子,并缴纳岁贡,以求一时之安。而南川因为西云的帮助保住了国土,所以保证向西云进贡十年,每一年都要送去大量贡品金银。
所有的人都偷偷瞄她,却没人敢多嘴问她究竟是有什么心事,竟连着两天精神不振的。
早朝不欢而散,大臣们心情沉重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商量着,秦杨风被主战派大臣团团围住,神情沉重,愤慨道,“这一次西云国确实欺人太甚,若是再忍下去,我泱泱大国何以立国?!”
朝堂之上,高居龙座的皇帝面色阴沉不定,大臣们争论了一个时辰,一时也商量不出结果,反而主战派和主和派当堂吵了起来。
然而十年之期已到,数月前,西云却派使节前来,提出继续缴纳岁贡五年,南川多年来光是进贡便耗费了数百万两白银,劳民伤财,所以对于这一无理要求自然不愿,以和谈书到期为由拒绝,谈判没有成功,西云使节不悦离去,却不曾想这一次月皇竟然派武国公为大使前来继续谈判。
然而,他们却可能忘记了一点,父皇近些年疾病缠身,身体越来越弱,性情也大变,他对权力的掌控已接近变态,最容不得朝臣擅自决定政事,他尤其防备着几位皇子,他至今未立太子,就是不想让任何一方接近权利中心,从而威胁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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