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声,捧着那砚台就冲了出去。
到了紫川阁,门前的侍卫见是绮罗,也不阻拦,还告诉她王爷在卧房里等她,绮罗眸光闪了闪,心里忽然划过一丝怪异。她让玲珑在外面候着,自己一个人进去。
华年一看到绮罗在看他写字,面皮又狠狠抖了起来,眼神一囧,他不动声色想去收拾到处散落的纸张,不过他刚一抬头,绮罗就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瞧他那糊得一身一脸的墨渍,这华年哪里是在写字啊,简直就是字在写他呀!
华年看着绮罗曼妙的背影,心里早就腹诽上了,他为嘛会抄道德书?还不是被这王妃害得!真是的!王爷亲你就让王爷亲亲嘛,干嘛要打王爷?再说这还真是不公平,他不小心看到王妃甩王爷耳光,就被王爷罚抄道德书,可王妃都打王爷好几次了,也没见王爷罚她!
可是人呢?绮罗朝四周看了看,侍卫不是说秦惊鸿在卧房等她吗?怎么这里好像根本就没人?
可是秦倪诺看了看绮罗,大眼中露出惊恐,脸色一白,他摇摇头,“诺儿不能说!”
天啦,她方才看到了什么?秦惊鸿竟然光着上身趴在床上,而另一个男人正伏在他背上——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用完晚膳,绮罗便命若水玲珑带秦倪诺去洗澡,她自己则等着时辰去见秦惊鸿,也真是奇怪,随着戌时的越来越近,她怎么好像更加紧张了?!
小孩子心性纯净敏感,他们自会去分辨什么人是真的对自己好,秦倪是喜欢绮罗身上干净温暖的气息,自绮罗回来,他就时时窝到绮罗怀里,搂着绮罗脖子一脸满足地嗅来嗅去。
待到绮罗包扎好伤口,她的脸已经红得几乎都可以媲美那煮熟的虾子了,而秦惊鸿也好不到哪去,浑身僵硬,俊颜上也浮着两抹可疑的红晕,他假装咳嗽,又瞄了绮罗两眼,方才问道,“找本王什么事?”
心跳一阵快似一阵,脸也好烫,不行,不能这样!否则又要被他笑话了!
琉璃灯盏里,烛火荜拨作响,空气中似乎有清冽的药香弥漫,绮罗转眸,瞧那重重帐蔓后好像有人影,黛眉轻轻蹙了蹙,她试着唤道,“王爷?”素手随即掀开了那帐蔓,眼光只是一扫,待到看清里面那景象,绮罗顿时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她忙不迭转过身去,捂着脸再不敢回头。
白麟见绮罗一进来,秦惊鸿眸光便没离开过她,他很识趣地告退,“王爷,属下无能,但王妃妙手回春,还是请王妃为王爷包扎伤口吧!”
真恶心,没想到秦惊鸿也好这一口!绮罗心中莫名一阵愤怒,转身就要走。
秦倪诺又摇头,他死死咬着唇,似乎非常恐惧,绮罗心中疑惑,但也不再多问,她命若水去取药膏来,给秦倪诺涂上。
秦惊鸿撇唇,眸光一寒,“她不配做诺儿的娘!”
秦惊鸿示意绮罗看他胳膊,“还有一处伤口要包扎!”
绮罗初始时真是囧地不行,脸色一阵红一阵青,偏偏她一想推开秦倪诺,他就瘪着嘴,委屈地满眼含泪,弄得绮罗好有负罪感,只得由得他了。哎,她真不明白这父子俩怎么一个德行,都喜欢趴她身上闻来闻去,就像是偷着腥的猫一样。不过秦倪诺也很懂礼貌,除了这个爱好,他基本不会去
睿王爷也好这一口?-->>(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