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狠狠抽搐了几下,他知道太后既然问及,便是肯定知道他自大婚起就从未与绮罗同过房,于是撇了撇唇侧,也不再辩解。
绮罗到此时方才想起,那元帕,不就是洞房花烛夜,检验女子贞操落红的那块帕子吗!
一时间,她更是又羞又窘,尴尬地浑身都不自在。
“明日哀家让苏嬷嬷去取元帕!”太后也不再追问下去,她淡淡笑了笑,“鸿儿,你既是娶了正妃,也该是开枝散叶,生养嫡子的时候了!”
待到两人离开慈安殿,绮罗终于忍不住问道:“王爷准备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秦惊鸿转身,居高临下看着绮罗,春日的阳光下,他的面庞如琢如磨,像是水墨勾勒而就的眉目俊美而绝世。
“那个元帕……”绮罗嗫嚅。
“自然是依皇祖母所言,今夜――”秦惊鸿凤眸微垂,清声道:“我们圆房!”</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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