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错!从今往后,再也,不会了!”
绮罗也明白楚连城心中的苦涩和担忧,所以她并没有计较什么,只是有些气恼他的自以为是,“要是再有以后,我就真的去选一后宫的皇夫,再也不要你了!”
楚连城将脸埋在绮罗胸口,低声笑了起来,如今他当然知道绮罗广放皇榜,说要选皇夫,其实只是为了引他出来,否则的话,她为何要每个入选的男子都戴上那个应当属于他们定情信物的狼首面具?
不过,虽然楚连城心中知晓,他却很识趣地并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知道绮罗很是小心眼,如果被她认为他是在取笑她,怕不是又要给他好脸色看了。
春日衣裳单薄,绮罗胸口的肌肤被楚连城的鼻息烫到,她的脸不由红透,轻轻推开他就要起身,“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放开,我要出去了!”
楚连城抱着她不让走,眯起蓝眸笑道,“阿萝,将刚才的事,做完,再走!”
绮罗装傻,“什么事啊?想不起来了!”
楚连城挑起剑眉,突然俯身朝绮罗下身吻去,同时坏笑道,“想起来,了么?”
绮罗玉颜霎时红透,仿佛都要滴出血来,她羞赧地瞪着楚连城,鼓起嘴巴娇嗔道,“你,你怎么还那么下流!”
楚连城眯眸笑道,“阿萝,整天,说我下流,我若是不下流,岂不是,辜负了,阿萝的期望!”
绮罗顿时无语,她用力白了楚连城一眼,直接告诉他,“别想!你刚喝了药,那药是必须禁房事的!”
“多久?”楚连城霎时拧紧了眉心,他知道绮罗不会骗他。
“七天一个疗程,七天后换药!”绮罗抿紧了嘴角,她忍不住嗔道,“楚哥哥,你怎么这么色呢?!我都怀疑你以前说在南川没对任何女人动心都是假的,你看看,我们成亲这几年,除了我怀孕和来月信,你哪晚不要?”
楚连城脸皮厚,他抱着绮罗闻了闻,这才说道,“我从,十三岁,爱上阿萝,到如今,快十六年了,平均下来,差不多是十天才做一次,这么少的次数!算起来,阿萝,你还欠我!”
“无赖!”绮罗实在是无语了,“哪有你这么算的!”
楚连城也只有和绮罗在一起才会笑得如此开怀,寻常时候,他都是板着俊脸,冷酷森寒,令人感觉不可靠近。
绮罗望着他弯起的眼角和薄唇边的笑容,她心头倏地一暖,忍不住也跟着笑了,“好好,是我欠你的,等你好了,我通通都补偿给你,到时候随便你做什么都行!”
“阿萝,是皇帝,不可以,食言!”楚连城眼神猛地亮起,像是饥饿难忍,乍然看到了食物的饕餮猛兽。
绮罗抿了唇角,心中直叹,她也发现了,一碰到这种事,他就会得寸进尺,可是话已说出口,她也不好再反悔了,于是只得点头,同时嘱咐道,“楚哥哥,你的体内还有毒素,我先用药给你清除,这段时间,你尽量不要多走动!”
顿了顿,绮罗又抚着楚连城的白发说道,“头发倒是好办,宫中有万年首乌,只要服下就能变回黑色,我也能制出药膏,治愈手脚,只是这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