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清眸墨黑如同点漆。
良久,绮罗方才松开楚连城手腕,沉思了半瞬,她旋即抬眸问道,“楚哥哥,是不是有人一直在为你疗伤?”
楚连城看着绮罗的眼睛,点头道,“嗯!有一对父子。”
绮罗坐到他身边,轻轻抚摸着楚连城右脸上青黑色烙印的痕迹,柔声问道,“是什么人?让他来见我,我要看看他给你开的药方!”
楚连城道,“他们,住在,景福楼。”
绮罗立即命人去传唤,乍然见了楚连城回来,她早已喜难自禁,根本就不想再去处理那些繁杂的国务,眼看这午后时光正好,绮罗也便脱了鞋子,除去帝冠,宽衣上床,她跪坐在楚连城身旁,伸手要去解他身上玄黑色的袍子。
“阿萝……”楚连城猛地抓住绮罗素手,他看着她,目光闪烁,有些犹豫。
绮罗掀起长睫,看了楚连城一眼,眉目不动,随即又垂了眼帘,手下不停,已经解开了他的腰带。
春日的衣裳薄而轻透,虽然绮罗早有准备,却仍然还是被眼前所见惊得脸色煞白,美目中盈满了心痛。
楚连城原本身上就有大大小小十几处的伤疤,后背上还有他少年时被秦玲抽打留下的鞭痕,那些伤本来就已经足够触目惊心了,可是如今,他身上又添了许多新伤,健壮的胸前几乎没有了一块完好的皮肤,遍布着深深浅浅的疤痕。
绮罗看着看着,眼泪就不受控制流了下来,泪水朦胧了视线,她忽然猛地抱住了楚连城劲腰,将脸埋在他胸口,她咬着唇,没有发出声音,可是泪水却迅速浸湿了他胸前的皮肤。
“阿萝,乖!不哭!”楚连城说话仍然有些吃力,他轻轻吻着绮罗额头,双臂环紧了她,轻声呢喃着。
绮罗仰起螓首,清眸里弥漫着一层水雾,她看着楚连城深情凝望着她的蓝眸,绮罗抿紧了粉唇,眸光一闪,她突然将他扑倒在床上,主动吻住了他薄唇,将丁香小舌喂进了他口中,同时褪去了阻隔两人的衣物,没有任何预兆的,她已跨坐在他腰间,只是伸手抚弄了几下,楚连城闷哼一声,已然有了反应,绮罗也不待他开口反对,已经猛地坐了下去。
桃源里没有得到滋润,仍然干涩紧致,此时异物倏地闯入,顿时痛得绮罗蹙紧了眉头,娇躯一颤,呻吟出声。
“阿萝!”楚连城沉声喝道,他拧紧了剑眉,扶着绮罗纤腰,想要退出来,可是绮罗却按住了他。
“别动!”绮罗眸中露出痛苦神色,身下像是被一只火棍捅进,灼热似有火在焚烧,可是她口中却道,“让我痛!”
因为只有感觉到痛苦,她才能确定他是真的回来了。
“不行!”楚连城心疼绮罗,他不愿看到她受一点痛苦,他虽然不复从前武功,但真要使劲,绮罗却也是无法比得上他的力气的。
然而楚连城刚扶着绮罗纤腰,想要退出来,绮罗就又死死抱紧了他,这一次,她狠狠吻住了他,将他双手捉住,放在她饱满的胸前,一边在他口中呢喃,“楚哥哥,我要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