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了出。午后刚下了雨,缓解了连日来的高温,荷塘边上,圆月倒映在水中,凉风习习,幽淡的花香阵阵袭来,熏得绮罗昏昏欲睡。
可是那边澈儿却不省心,眼看着他又踩进了一个小坑里,溅了一身的泥水,绮罗不觉拧紧了黛眉,忙吩咐照顾澈儿的嬷嬷赶紧带澈儿回去洗澡。
澈儿一走,荷塘边顿时清静了不少,绮罗信步走来,款款沿着铺设在湖中的木板桥往湖心亭走去。
然而,绮罗刚走到一半,她便觉眼角似有黑影一闪,可是待她要去细看,却是什么也没看到。
绮罗只以为是飞过的夜鸟,她也不在意,便继续往前走去,就在这一刹那,她忽觉身后有人靠近,那一刹那,绮罗的心忽然猛地狂跳起来,可是不待她转眸去看,她眼前就是一黑,转而被身后的人抱住了,接着就听到耳畔传来风声,眨眼间,她又站在了一个摇摇晃晃的东西上。
绮罗站不稳,猛地抓住了身后男子的胳膊,直到此时,她这才看清楚周围的景致: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月荷花别样红!
原来,他竟是将她掳到了停放在荷塘中央的小船上。
绮罗头都没转,直接开口问道,“带我来这做什么?”
那半途掳人的“劫匪”刻意压低了声音,“当然是劫色!”
绮罗唇角微微上翘,她亦是十分配合地闭了眼睛,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那就来吧!”
那“劫匪”似乎很是讶异,“你不是该反抗的么?”
绮罗却做出一副深闺怨妇标准的幽怨神情,哀叹一声,“夫君常年在外,妾身独守空闺,早已寂寞难耐,如今壮士既然肯雪中送炭,妾身感谢都来不及,又如何会反抗呢?!”
那“劫匪”恨得牙根直痒痒,突然一口咬住了绮罗玉颈,一边还咬牙切齿道,“月琮染!你好样的!”
绮罗被他吮得脖子麻痒难耐,娇躯都忍不住轻颤起来,偏偏她还故意刺激他,“这位壮士,要上赶紧的啊,否则明日我夫君回来,你就没机会了!”
楚连城闻听此言,顿时再也装不下去了,“阿萝!”他猛地一把将绮罗娇躯翻转过来,垂眸直接怒视着她仿佛盛满了月华的如水双眸。
此时,这双眼睛里,含着满满的笑意,正俏皮地冲他眨眼睛,“壮士,**苦短,抓紧时间啊!”
“坏丫头!”楚连城失笑,他再也忍不住,一口就含住了绮罗粉唇,他将舌喂进她口中,辗转吸吮,挑逗着她香软的丁香,品尝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柔软甜蜜,这一吻,倾注了他全部的心力,像是要将这几个月的别离之苦补偿回来一般,他越吻越深,根本就舍不得放开这令他朝思暮想的人儿。
楚连城抱着绮罗坐下,让接天的莲叶遮去了他们的身影,大手也不闲着,已经伸进了绮罗衣襟里,开始把玩那一对柔嫩香软。
绮罗忍不住“嘤咛”一声,玉手下意识环紧了他,娇躯止不住一阵轻颤。
夏日的衣裙单薄如蝉翼,楚连城只是轻轻一捋,眼前便已出现一道惊人的艳色,直要将他的眼睛也要炫花。
月光下,绮罗的肌肤更是显得晶莹剔透,在他的撩拨下,雪肤上又漫起了朵朵红云,漂亮的夺人心魄。楚连城喉头顿时一紧,下身的昂扬猛地抬起头来,他再也等不及,抱着绮罗就用力挤了进去。
两人分别那么久,这一场缱绻自然是天雷勾动地火,尤其还是在露天的荷塘里,虽然明知道不会有人看见,绮罗心头还是会紧张,却也倍觉刺激。
……
夜,渐渐深了,月亮似乎也因为害羞藏进了云层里。
有巡夜的侍卫发现荷塘深处,有一大片荷叶无风自动,隐隐还听见水声,本想过去查看的,却因荷塘太大,又找不到船只过去,于是只得作罢,只在心里想着,也许是水鸟在那边戏水吧。
彼时,绮罗仍然跨坐在楚连城身上,将头靠在他胸口,她低低喘着气,半阖着眼睛,还没有从方才的悸动中平复。
楚连城不停轻吻着绮罗酡红的玉脸,伸指勾起她下巴,他笑问,“阿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大,被劫了,还能如此镇定?”
绮罗掀起长睫,白了他一眼,“那也要看被谁劫呀!”
楚连城挑眉,“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绮罗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他,“除了你,还有谁敢在燕王府里来去自如?以为那些侍卫是傻子吗?再说了——”绮罗抱住了他脖子,将脸埋在他颈子旁,深深嗅了嗅,抿唇笑道,“我记得你的味道!”
楚连城也忍不住笑了,但随即他又正色道,“那句话是不是真的?阿萝真的寂寞难耐了?”
绮罗委屈地点头,“嗯!你不在,我夜里都睡不着!”
楚连城见绮罗确实是消瘦了些,他不由心疼地吻了吻绮罗粉唇,“阿萝,这次回来,应该能留一段时间,不过,据说,陛下已经决定对北漠出兵了?”